,直接把信丟進灶膛裏燒了,也不知信沒信慕瑾之的說辭,隻是接下來幾天,對八大護衛沒一個好臉色,八大護衛想起她在王家玉器店毆打貴婦的彪悍身姿,哪敢惹她,個個夾緊尾巴,低聲下氣老實了好幾天。
至於慕瑾之,許桑棠當他不存在,慕瑾之無奈之下,三番四次翻許家的牆,都被許桑棠叫八大護衛轟下去。
很快,到了中秋佳節。
中秋這日一大早,慕瑾之親自來許家送了月餅和禮品,也沒鬧著要見許桑棠,略坐了一會,便說有事告辭離開。
一直到了傍晚,慕瑾之都沒再出現,許家人正打算祭祀祖先,然後吃團圓飯,忽聽得下人來報,說有聖旨,傳旨的太監已到了門口,嚇得許老爹許夫人連滾帶爬衝到門口。
等許家人嘩啦啦跪了一地後,又白又瘦,長著一雙勢利三角眼的公公清了清嗓子,開始念聖旨,“奉天承運,聖上詔曰,許家有女許桑棠,德容兼備,聰慧溫婉……”
劈裏啪啦誇讚了一通後,中心思想隻有一個,今晚皇宮中秋夜宴,皇帝陛下心血來潮,要召許桑棠入宮飲宴。
許桑棠接了旨,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傳旨太監帶來的宮女扶上了接她的馬車,連衣服都沒換,八大護衛想強行阻攔,許桑棠忙攔下他們,抗旨不尊可不是慕瑾之和許家擔得起的罪名。
“這位公公,”
趙鷹把幾張銀票遞到太監手上,太監掃了一眼麵額,笑眯眯的塞到袖子裏,“您也知道許姑娘即將成為慕府的少夫人,我等奉公子爺之命保護少夫人,不能瀆職,所以,能不能讓我等隨許姑娘入宮?”
太監咧了咧嘴,“當然可以,咱家出宮的時候,皇上說了,隻是請許姑娘入宮飲宴,以示天恩,並無他意,皇上也知道,許姑娘身邊有慕公子的八大護衛保護,特意吩咐咱家,請趙隊長帶著其餘護衛隨同入宮,隻是在宮門前要解下兵器。”
“這是自然。”
趙鷹謝過太監,朝暗處的蛇衛使了個眼色,蛇衛悄無聲息的離開,八大護衛簇擁在許桑棠的馬車周圍,一行人往皇宮行去。
馬蹄聲噠噠響起,車輪滾過地麵,許桑棠的心七上八下,看著車窗外的趙鷹和秦鐵,才稍微安下心來。
“少夫人不用怕,宮裏有我們的人。”
趙鷹壓低聲音道,許桑棠微微一笑,“我不怕,我隻是怕舉止不夠端莊,丟了慕瑾之的臉。”
“沒事,公子爺的舉止更不端莊,皇宮內外都知道。”
趙鷹口中安慰著許桑棠,心裏擔憂得很,昨夜探子來報,京城以北兩百餘裏的端州發生戰爭,上百個山匪衝入城中,燒殺砸搶,公子爺很多店鋪都遭了秧,而端州知府在領兵對抗山匪時,被山匪殺死,那知府本是公子安插在端州的人,而端州,正是京城聯絡北部十三州的據點,公子爺接到信報後,覺得事有蹊蹺,不顧蕭先生的反對,在今早泡過藥池,進城給許家送了中秋禮後,親自趕往端州查看端倪。
公子爺的傷勢還要幾天才能痊愈,在這節骨眼上,端州突然出事,公子爺趕往端州,而在此時,少夫人竟然被皇上宣召入宮,是事有湊巧?還是有人刻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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