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尼雅困惑道,慕瑾之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扣住卓尼雅的雙肩,痛得她差點叫出聲來,“你剛剛說什麽?娘子她,她,她沒有被人——”
他始終說不出那兩個字,卓尼雅忍著痛楚,無奈道,“公子爺難道不知道嗎?少夫人根本沒有被人,呃,那個……”
慕瑾之一個大男人都說不出那個詞,她一個未出閣女子怎麽說得出口?
“不可能的,榻上那麽多血,到處都是,可把我嚇壞了……”
慕瑾之語無倫次道,卓尼雅心裏對許桑棠生出幾分羨慕,看來公子爺以為許桑棠被人毀了清白,仍不離不棄,這世上的男子並不是人人都介意那等事。
“公子爺是嚇壞了,連腿傷流出的血和女子初夜落紅都分不清楚,若女子落紅落得到處都是血,恐怕這世上的女子有不少得死於洞房花燭夜。”
“腿傷?”
“是啊,少夫人的腿被利器劃傷,才流了那麽多血,我已給她處理過傷口,敷了藥,休養些時日就會好的,隻是,傷口過深,可能會留疤。”
“無妨,留疤就留疤。”
事情峰回路轉,慕瑾之大喜過望,恨不得昭告天下,見卓尼雅言談之間似乎和許桑棠相處得挺好,又想著以後娘子有病有傷用得著她,便放緩語氣道,“歐陽子在慕府別院,要本公子派人送你過去嗎?”
卓尼雅似乎失神,好一會才漠然道,“不必了,相見不如不見,見了反而尷尬,公子爺,尼雅還有事,先行一步。”
“你師傅他,其實挺關心你。”
“我知道師傅關心我,甚至可憐我,可我想公子爺和我一樣,別人的可憐,對我們這種人來說,隻是負擔,沒有任何用處。”
慕瑾之看著淡漠的卓尼雅,十八九歲的少女,因為他的布局,日日見識深宮之中的汙穢不堪,早已失去她該有的鮮活和天真,不由得歉疚道,“對不起。”
“時也命也,一切與他人無關,公子爺不必道歉。”
卓尼雅默然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直到她消瘦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中,慕瑾之才上了許桑棠的馬車,一掀開車簾,便對上許桑棠亮晶晶的雙眸,對著他笑靨如花,看得人心裏暖暖的,失而複得的感覺,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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