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都不同,卻又不顯得突兀,隻覺得別致好看。
她和他並肩站在門口,她指著門框上的匾額豪氣萬千的道,“我要做大昭一等一的酒樓,我要整個大昭都知道這個酒樓,它就叫天下第一樓!”
天下第一樓,天下第一,且獨一無二,就如同她在他心裏的地位,天下第一,且獨一無二。
“文遠——”
許桑棠看文遠目光茫然飄遠,似乎在想些什麽,用力握緊他的手,那隻手瘦得隻剩皮和骨頭,手背上的青筋刺痛了她的眼,她眨了眨眼,拚命將淚水吞回去,她看著他,笑容明媚,一如最初,“文遠,你一定會沒事的,文遠,隻要你好起來,我們還是朋友,我們一起喝酒聊天,一起春日踏青,夏日泛舟,秋日做桂花釀,冬日賞雪。”
他默默的看了她半晌,輕輕閉上眼,兩顆淚珠從眼角滾落,是啊,隻能是朋友,他和她都知道,全都回不去了,他也不能讓她再回頭,不能讓她惹怒那人。
“文遠,我請了宮裏的太醫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許桑棠伸出手指,拭去他眼角冰涼的淚珠,心裏酸楚不已,她很想放聲大哭,又不能哭,隻能無力的安慰他鼓勵他。
他想搖頭,卻沒有力氣,他的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好不了的,不是病重難醫,是沒有人敢醫,有人嫌他礙事,一門心思要他的命,他的腿已經廢了,還不夠嗎?
“許姑娘,卓太醫來了。”
管家如陣風似的衝了進來,滿臉喜色,在他看來,宮裏的太醫醫術肯定高明,少爺的病說不定有救。
許桑棠看向門口,卓尼雅提著藥箱站在背光處,神色晦暗難明,她沒有走進來,隻默默看了許桑棠一眼,便轉身離開,許桑棠忙追了出去,直到沒有人的地方,卓尼雅才停下腳步,看向許桑棠,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桑棠姐姐,你真要救他嗎?”
“尼雅,你怎麽了?我請你來,就是為了救他啊!”
許桑棠急道,卓尼雅靜默不言,許桑棠心急如焚的拉她,“尼雅,你快隨我去看看,文遠快不行了!”
卓尼雅站著不動,許桑棠急道,“尼雅!”
卓尼雅歎息一聲,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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