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裏,他是個小氣得容不下五歲稚兒的人嗎?
冷聲丟下一句“朕還不至於跟個廢柴過不去”,便甩袖而去。
宣婼看著顧凜離去的決絕背影,心髒一陣抽搐,密密麻麻地絞痛感襲來。
終究,他們隻能走到了這一步。
入夜。
宣詠被安置在了正陽宮。忽的,靜謐的夜被一陣喧囂打破。
宣婼皺眉,快步走到宮門口,遠遠就看到顧凜陰沉著臉,攜著怒氣而來。
心跳如擂鼓越跳越快,征愣間他已近在咫尺。
“皇後還真是說到做到。”顧凜咬牙切齒地開口,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若是朕命人殺了你弟弟,你是不是要殺了大皇子?”
他還想著如何補償宣詠,宣婼卻藐視皇權至此!
“臣妾聽不懂皇上在說什麽。”宣婼心裏泛起不祥的預感,下一瞬就得到了證實。
一隊內廷侍衛徑直闖入,將一個血淋淋的太監丟到宣婼腳下。
“大皇子被這個狗奴才推下了假山,逃跑途中被抓了個正著。不過讓你失望了,那孩子沒傷到頭,隻是手骨脫臼。”
顧凜話音剛落,那太監就哭著高喊:“皇後娘娘,小的沒用,沒能為詠少爺報仇!但小的也如您所願,報了宣侯的大恩啊——!”
現場驟然一片靜謐。
宣家殘餘的勢力一直令皇上如鯁在喉,這話無疑戳到了顧凜的逆鱗,皇後怕是無法善了。
果然,顧凜的臉色更為難看起來。
“宣婼,你還有何話可說?”
宣婼麵上看不出絲毫懼怕,甚至抬袖掩唇,輕笑出聲。
“你笑什麽?”
“皇上可還記得,臣妾說的是,‘讓臣妾也將大皇子從假山推下去’。”
眾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皇後是被嚇傻了,還是自暴自棄,竟敢直接說出來?
宣婼拂了撫鬢邊的碎發,悠悠開口。
“報仇嘛,假手他人有什麽意思?有仇我定會親手報了。”
“你為什麽會說沐青說過的話?”顧凜眼裏的惱怒霎時化為震驚,雙手倏地握住她的肩,低啞道:“沐青在哪,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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