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饒是他一個大老粗,也知道為什麽宣婼不說自己是沐青了。
哪個女人新婚之夜是自己娘家的祭日,動手的人還是自己夫君,這仇說是不共戴天也不為過。
隻是,那人是天,是君,是難以撼動的。
宣婼能選擇的也隻有將那個秘密嚼碎了埋入肚子,說什麽都晚了,說出來也是徒增難堪。
顧凜腦子“轟”的一聲似乎炸裂了開來,耳朵嗡嗡。
“怎麽會?怎麽會?”他強自站穩,咬牙道:“你真的想清楚了?但凡有一個字是假的,你都是欺君之罪!”
“沐青是她的字!卑職也是無意中得知她是女兒身的……”
顧凜渾身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空,手無力垂下。
鄔冀跪倒在地,七尺多高的漢子跪在那裏“咚咚咚”的磕頭,嚎啕大哭。
“卑職來晚了……”
顧凜死死盯著崖下,鱷魚潭的血水已經淡去,還有些紅依稀可見。
宣婼有沐青的麵具、宣婼說過沐青說過的話、宣婼的眼和沐青的眼一樣!
所有這些曾令他起疑的記憶齊齊湧來。
他懷疑宣婼調查自己,懷疑宣婼利用沐青,從未想過宣婼就是沐青……
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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