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囚”字?
這話說的可算是大不敬了。
顧凜卻笑了,也許越是身處高位,敢說真話的人越罕有,所以尤為可貴。
“阿顧哥,那個孫副將也好像是怎麽都不生氣,但我知道他是個笑麵虎,私下會給人小鞋穿。但我覺得你是真的不生氣。我這麽說你都不生氣,我真高興。”
“我也高興你敢跟我說這些,對我來說,很難得。”
顧凜拉著沐青的手,緊緊握住。
這是一雙練武的手,粗糙,滿是老繭,充滿了力量。
沐青也回握住,真誠的說道:“你擔心表明身份後,我們會拉開距離,但起碼現在我還不覺得我們有距離,因為你在我麵前,一直都是說的‘我’。”
“沐青,以後私下說話,我都會用‘我’,你也是。就算在很多人麵前,你還是可以說‘我’。”
顧凜有種莫名的感覺,那就是沐青不適合任何“我”之外的自稱,哪怕是“臣”,更別提“卑職”“奴才”“奴婢”這些了。
哦,倒是“臣妾”可以一試……
顧凜眼中閃過惱怒,他怎麽又想歪了?
回到宮裏,顧凜召人侍寢,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性致,莫名的不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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