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苒抿了抿嘴,好吧,到底他還是看到了。
她從容道:“不是。”說完袖口裏的匕首拿了出來,道:“夫君誤會了,隻是因為這匕首是我爹給我的,爹爹是自小最寵我的人,自從他……他離開之後,我就隨身帶著,宛如他在我身邊,僅此而已。”
她將匕首攤在掌心上,遞到楚淵麵前,道:“我既嫁於夫君,這匕首亦是屬於王爺的。”
蘇苒苒覺得自己求生欲是很強了,隻恨自己為什麽穿越到原身這作大死的時候。
楚淵拿起匕首,修長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蘇苒苒的手心,隻覺得他指尖冰涼,與匕首的冰冷也無甚差異。
楚淵將那匕首在手中把玩幾下,嗖地一聲抽出刀刃,利刃上的寒光在他如玉的臉上一閃,照出他似笑非笑的麵容。
那笑讓蘇苒苒心裏有些發毛,而此刻,反派卻突然拉起她垂著的手,將那脫了刀鞘的匕首放到她的掌心,又包裹著她的手握緊。
蘇苒苒:???
“這匕首,很是鋒利。”他嘴角又噙了點笑意,但卻未達眼底,握著她的手將匕首在他胸口輕輕畫了一個交叉的十字,最後抵在那十字中央。
“這裏是準確位置,它跳得太弱,旁人皆不好找。”楚淵依舊笑笑地望著蘇苒苒。
“王爺不要這樣,我怕不小心傷了您。“蘇苒苒邊說邊用力地收回手,一點不想和他玩這樣的貓鼠遊戲,尤其是現下隻能做被戲耍的老鼠那一方,感覺真是糟透了。
“不戳嗎?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楚淵微挑了下眉,繼續道。
楚淵卻噗嗤一聲笑了,手微微一翻,刀刃調轉個頭,順著蘇苒苒抽手的方向劃過去,無聲地在她手臂上劃出一條紅痕。
刀刃很鋒利,雖是輕輕一拉,卻劃得很深,鮮血登時湧了出來。
劇痛從手臂傳來,蘇苒苒啊的一聲痛呼出聲,刀也順勢掉到了地上。
“你可真是不小心。”楚淵勾唇一笑,握著她手上的手臂,將外麵那寬大的喜袍拂開,用嘴輕輕舐去那血,將他的唇染得更紅。
不斷滲出的血,甚至將他蒼白的麵頰也染紅了一小片,猶如高山雪蓮被染紅一朵花瓣,危險而妖冶。
一雙微彎的笑眼裏帶著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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