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抖,心也隨著那殘木碎瓦七零八落。
等到終於拆完了,看著臉色煞白呆若木雞的樓美人,欣嬪滿意的一笑,“當年之恨,我就這樣慢慢地嗟磨你,看你能挺到何時!”說完帶著宮人揚長而去。
樓美人依舊跪坐在地上,看著已經空了的屋頂發呆,天上圓月投下的皎潔月光照入了簡陋的內室,也給她披上了一身月白的光。
她坐了良久,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麽,起身朝屋內走去,在箱底翻出一件月白的紗衣穿上,又在燭盞下仔細地描眉化妝……
這邊宴會上依舊歌舞升平,但是楚皇卻看得很乏味,隻冷著臉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不論是下麵的大臣還是近身伺候的妃嬪都提著小心,生怕觸怒這位暴君。卻不料,他還是突然將手中的酒盞往那些舞姬身上扔了過去,怒喝道:“庸脂俗粉!統統給我拉下去砍了!”
身邊的侍衛連忙過去拖走那些哭泣的舞姬,大殿上變得落針可聞,誰都生怕多喘一口氣讓楚皇聽見了,下一刻也被拉出去砍頭。
楚皇這幾年來愈發暴虐昏聵,嗜酒如狂,酒後殺人不忌,再沒有年輕時開疆拓土的明君模樣,讓所有人伴君如伴虎。
楚皇不耐煩道:“怎麽沒有絲竹和舞姬了?”
禮樂隊聞言,隻得又奏起來,管事太監戰戰兢兢讓再上舞姬。此時上來一個女子,一襲月白衫裙,青絲散披,麵紗遮臉,隻露出一雙幽深美目,攝人魂魄。她削肩柳腰,纖手赤足,一曲舞起來竟如嫦娥般仙氣飄飄。
眾人看著楚皇興致勃勃地飲酒觀舞,都暗自抹了抹汗。
而到一曲末了,麵紗一摘,露出一張正當風華的傾國之姿,楚皇的眸子更是眼前一亮。
但隨即他捂著腦袋又想了好一會兒,才將這有些熟悉的麵龐記了起來,而後獰笑道:“可是終於想通了?”
樓美人低垂美目,上前盈盈一拜,“樓女甘願臣服皇上。”
在眾人不明所以中,楚皇豪放地笑起來,將樓美人拉入懷中,當場冊封她為樓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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