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可是……可是殿下綿延樓氏血脈的責任,不得不為之。所以臣女一直在找辦法,讓那藥效更為溫和,不傷殿下。那個施神醫,臣女也會再去接觸,看她是否法子。”
楚淵放開了她的下巴,起身淡然道,“那就等你找了法子再來伺候於我。”說完勾唇道,“想必寧閣老及眾臣,也不希望在大業未成之際,殺雞取卵吧?”
寧素心皺眉,“可是……”
楚淵卻不等她說完,接著道,“那個施神醫,你也不用去接觸,她若能醫治我,也不用如此等著我的病症發展。”說完捂住胸口咳嗽了幾聲,道,“你回去罷,往後每日如常送來膳食便可,也算是在伺候於我,未來等到合適的時機,自會納你為妃。”
寧素心:……
她想要再說什麽,可是又自覺無緣由了,隻得起身退下,但心裏總不得勁,畢竟沒有達到預期。但他畢竟身份在此,她也不能造次,是以決定還是將這結果稟明父親後再做決議。
楚淵在她走後,卻是命人端了水進來,將剛剛抬過她下巴的手反複洗了個淨。
剛讓宮女收拾水盆出去,就聽到一個笑聲,隨後是入門的腳步聲,“淵弟,已近正午了,不是才開始洗漱吧?”
楚淵見來人是楚逸,後麵還跟著沒來得及稟報一臉惶恐的太監,對他道,“逸皇兄自己人,來了不必稟報。”
楚淵笑道,“我身子弱,這春寒料峭的多窩在屋裏,起得晚些,讓逸兄見笑了。”
楚逸擺擺手,“你我二人親兄弟,我又豈會笑你?”說完拍拍手,讓自己隨行的太監抬了兩箱子進來,“淵弟,這些都是我近些年搜羅的各處珍奇藥材,其中不少據說是能讓人起死回生之神藥,這些我都搬來贈與淵弟,隻盼望著你好好保重身體。”
楚淵也不推辭,隻客氣道,“逸兄費心了。”
兩人又客套一番,楚淵將下人悉數屏退後,楚逸問道,“皇上近來可有提到什麽?尤其是立儲或者關於二十皇子那邊的?”
楚淵搖搖頭,“並未,隻是與我尋常下棋,飲酒罷了。”
楚逸皺眉道,“這太子都廢了四個多月了,他不會完全還沒有想法吧?”
楚淵笑道,“龍心誰又能測呢?”說著親自給楚逸斟上了茶,“這時候,沒有想法才是最好的想法,逸兄以為呢?”
楚逸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的確,沒有表露想法,我們才有機會。”
目前二十皇子才是呼聲最高的太子人選,有個當宰相的祖父,在楚皇這經常不上朝的情況下,可以說是半把持朝政的狀態,還有個當禁軍統領的堂哥,可謂兼備了文武的核心勢力。而他不過是有個當禦史大夫的舅舅,還屈居宰相之下,其他眼線雖然數量夠但分量不夠,尤其武力這一塊。所以他才要竭力拉攏如今能近身楚皇、又得了國子監實權的楚淵,以及手握重兵的蘇家,如此才能與二十皇子抗衡。
楚淵:“不過,我很快便會去國子監上任了,雖是協理,卻也是實權之位,能參與今年的春闈監考。”他也咂了一口茶,在楚逸滿懷期待的目光中,勾唇道,“皇上雖未明言,但對二十皇子母族在朝中的勢力卻是不悅的,也對這種結黨營私麵露不滿,昨日才下旨廢了吏部兩個從五品的官。”
楚逸驚到,“原來父皇知道那兩個官吏是二十的人”
楚淵:“當然,你莫真以為咱父皇是酒囊飯袋的昏聵之君?”
楚逸嘖嘖道,“是了,我之前還不能確定父皇是否知道,現在你這樣說,那一定是了。”
楚淵:“不過,父皇經常遠離政務,有些事、有些人他也無法完全掌控,是以現下隻能先拔出一些太明顯的小魚小蝦。其他的,還需要殿下來加一把火呐。”
楚逸朗聲笑了兩聲,“那是,我準備了這麽久才才摸到他大部分的暗線勢力,有了完整的名單,現下就是要等一個契機,等你進入國子監就是最好的機會……”
楚逸將他的計劃告訴楚淵,兩人商量一陣,楚逸又寫下了幾人的姓名交於楚淵,楚淵看了看,了然揣進懷中。
等到一切商議妥當,楚逸咬牙道:“若這次成了,二十必定重挫,屆時必定是無緣太子!隻要拉下了他,我就大有勝算!”說完收斂了狠厲的神色,麵上又掛了笑容,拍拍楚淵的肩膀道,“而淵弟,屆時你就是我最大的功臣。”
楚淵笑笑,提醒道,“這次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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