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拉住他,卻脫了手,見他已走向還吳樂菱那邊。
楚淵停在還站著的吳月菱身旁,手背在身後,長身玉立。
蘇苒苒扶額,完了,小變態又要搞事了。
吳樂菱抬眸看到楚淵竟,對上他溫潤的黑眸,嘴角還噙著笑意,如春樹上剛剛被風拂過的新芽,衝散了冬日所有的陰霾,不禁看得有些怔住,難堪的心又有些欣喜起來,心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吳小姐對易學的陰陽學說有如此多的疑問,那我或許可以給你釋義一二。”楚淵聲音清朗,語氣溫和。
吳樂菱聞言臉上又微微紅了,想到平日裏他給她講學過多次,沒想到這次他竟然走過來同她釋義。那他大概真是認為她不懂,她還是他眼裏單純端莊的樣子吧。而這樣做,也是給她解圍,遞上一個台階,待會兒她就好裝作聽懂的樣子,將此事揭過去,眾人也不會真以為她心思齷齪,而是單純不懂又好學。
吳樂菱於是道,“小女的確理解不深,淵皇子若能釋義,感激不盡。”
楚淵:“吳姑娘知世間萬物皆有陰陽,卻可知陰陽如何產生,陰陽背後運行的規則又是何?”
吳樂菱搖搖頭,乖巧道,“不知。”
楚淵勾唇,“是為‘道’也。這世間陽為天,陰為地,一陰一陽之謂道。”
吳樂菱抬眸對上他深深的眸子,果然她看上的男子,每次總能給她驚喜。
楚淵接著道:“既因道而生出的兩極陰陽,從來都不是割裂而存在,而是合為一體的,“道”隻要對了,陰陽就會平衡,平衡的事情就會符合自然的規律,生生不息。”
“而人之‘道’,並不在於肉身的陰陽差別,而在於思考和認知的差異。是以同樣的易經,小人讀完可能成為君子,君子讀完也有可能變小人。我們平日用尊卑禮儀、男女大防、節氣節日,不過都是由‘道’發展出來的各種約定俗稱的規則,被稱為“術”。
“而“術”隻是事物呈現的表像,道才是事物產生的原理。如果道不正則術亦邪,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而非仁者看到的則是迂腐和齷齪。”
楚淵說道這裏,沉浸在他強大邏輯和思維深度的吳樂菱此刻才恍然明白過來,原來他不是來給自己遞台階,而是上來再踩上致命一腳的!他這是再說她心術不正才會用陰陽之術惡意揣測別人!
吳樂菱臉上變得煞白,望向楚淵的眼眸已經帶了水汽,一副要哭出來的楚楚可憐模樣,但是卻阻止不了楚淵帶著笑意地繼續挑明,給在場那些聽得半吊子的人釋義,“是以,蘇小姐道正,用陰陽之別可給人治病,而吳小姐卻因道邪,將任何事都能聯想到男女之間的那點事,還用男女大防的術來攻擊蘇小姐的醫者仁心,實在是其心可誅啊。”
終於全部聽懂的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先生講的陰陽、道和術是這樣理解的。明白過來的眾人投向蘇苒苒的目光已經帶了敬佩之意,什麽男女大防,和人命比又算的了什麽呢?何況蘇苒苒和她師父是真的救回過死人的,這是扭轉人道,多麽大的功德!
而眾人再看吳樂菱時,目光都充滿了鄙夷。從一開始扭捏著嫌棄逸皇子,把自己當貞潔烈女道德模範,到明裏暗裏點出蘇苒苒與淵皇子同坐不合時宜,卻被淵皇子澄清是他的醫師兼陪讀,且是皇上下的旨,這會兒還繼續作妖,仗著自己才女的學識針對蘇苒苒,沒想到被蘇苒苒給痛快地懟回去,又被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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