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交接之間,春闈如期舉行。如楚淵計劃的那般,這成為楚肅和楚逸博弈的一個重要事件。蘇苒苒因一直跟在楚淵身邊,得以見到整個事件的全過程。
首先是在考試過程中,楚淵當場驗出有人作弊,找出考生單獨隔間的地麵青磚縫中的答案,幾個考生被當場捉住。蘇苒苒知道,原本楚逸和楚淵的計劃中,梁勝文也在內的,可是在因著她的撮合,梁勝文成了楚淵的人,自然沒有被構陷,原本放在他隔間青磚縫中的紙條沒有出現,這讓楚逸感到奇怪,可是眼下這等小事並不是他主要考慮的,他要借機彈劾這幾名作弊考生均是楚肅的人,與楚肅有著抹不掉的沾親帶故的關係,並要揭露他在朝廷結黨營私,不惜用舞弊這般卑鄙手段,同時呈遞上他這許久搜集來的證據,將楚肅的罪名一錘定音。
可惜,在禦前他辯駁之後,卻沒有想到出現反轉。那放置紙條的內應不承認自己是楚肅的人,反而招供是他的人,奉他的意思故意陷害楚肅,且證據確鑿,給他扣上了做假證謀害親兄的罪責。楚逸當堂傻了眼,大呼冤枉!
但此刻,楚肅顯然是要往死裏錘他,與幾個大臣一道呈上了彈劾楚逸和他舅舅也就是禦使大夫的舅舅魏涼造私銀的證據,揭露他們一黨幾年間私造了數萬兩雪花銀,罪無可恕。
望著楚皇怒不可揭的一張臉,楚逸和魏涼懵了,原本大好的形勢竟然突然急轉直下。楚逸眼露憤恨,知道自己著了楚淵和楚肅的道。即使如此,他也要將他們拉下!說要呈上楚肅結黨營私的名單及其聯絡書信等物件的證據,可是到了關鍵時刻,卻拿不出來了,更坐實了他故意謀陷之罪。
楚逸萬念俱灰,隻得口述自己所見,曝出那些他還記得的名單及物品,可是已經有了故意謀陷兄長的罪名,又豈會被相信?
楚皇大發雷霆,將禦史大夫滿門抄斬,楚肅貶為庶人,永囚於雷塔之上。
蘇苒苒看得唏噓,心道這宮廷奪嫡的鬥爭果然慘烈,暗自感歎楚淵的心計,不由得想到原本書中那十餘年他是如何籌謀,從一個毫無權勢的冷宮皇子一步步走向權力之巔的,而此刻也意識到自己在這一塊竟然能幫他的甚少。不過這讓她欣慰,至少她不用擔心,在他退去後他不會做不到。
可是讓她想不通的一點就是楚逸那麽看重的、能扳倒楚肅的那結黨營私的證據,為何拿不出來?
一問果然是早已被薛豹的密探搞到手,可她又疑惑楚淵既然是雙麵間諜,那麽讓他們互相呈證狗咬狗才是坐收漁利的辦法,為何卻單獨讓楚逸楚局,留下楚肅這個最大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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