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追到我還要怎樣怎樣,可到現在他連個人影兒都沒出現過。”
江妍:“嘖,你這什麽語氣?惋惜?遺憾?”
安瀾炸毛:“去死。我隻是覺得奇怪而已,說實話,那天看我爸和謝柔兒的反應我就能猜得到,他們是極力促成這件事的。嗬,謝柔兒那個女人……你知道嗎,那晚,她一直都在想辦法讓我喝醉,我看穿了她的意圖,假意順從,但她怕是不知道,這幾年姐姐我一個人在大不列顛早就練就了千杯不倒的本事。”
聽她這麽說,江妍卻倍覺心酸。
這些年,她一個人在外漂泊,究竟吃了多少苦?
第一年的時候,安康國不給安瀾任何財力物力的援助,讓她一個從小就錦衣玉食的小公主在外吃苦受罪,而這一切,都是謝柔兒吹得枕邊風,那個綠茶婊,最擅長的就是不動聲色的讓這對父女兩之間產生嫌隙。
江妍哽咽:“瀾瀾,你受累了。”
安瀾搖搖頭:“是我自己識人不清。”
如果不是她識人不清,就不會認識了謝柔兒,如果她在認識了謝柔兒之後能夠早些看清她的真實麵目和接近自己的目的,也就不會有如今的這一切。
說到底,怪不得任何人,也許從一開始,命運就早已注定,這條路,她注定要獨自行走,順便看清一些人。
……
很悲哀的事情發生了。
昨夜安瀾偶然發現小胖狗有些不大正常,但她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之前在英國的時候豬豬也時常會這樣,原因大多是吃撐了,所以她會通過帶它去運動消食來解決問題。
隻是這一次失態好像有些脫離了控製。
午夜十一點。
安瀾抱著從二十分鍾前就一直在哼唧個不停地豬豬溫柔的撫摸它,“寶貝兒,怎麽了寶貝兒?嗯?哪裏不舒服啊?”
她順勢摸到豬豬鼓起的小肚皮,緊緊顰眉,“吃撐了嗎?媽媽帶你去跑步機跑跑步好不好?”
說著她就要站起來,隻是這一次豬豬卻根本不配合,嗷嗷叫個不停,安瀾急得有些手足無措,蹲下身子看著豬豬眼淚汪汪的大眼睛,心疼的針紮似的。
金地名居這一帶,到了這麽晚,打不到車還另說,更妄論寵物醫院關沒關門的問題。
安瀾焦心憂慮,卻又無可奈何,抱著豬豬走到陽台給江妍打電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