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生存本領都沒有的她,該如何是好?
從認識霍行禮的第一天起,他就在不斷地刷新她前二十一年來的所有認知。
雖然她到現在還是討厭這個男人的冷峻疏離與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霍行禮是她這麽久以來見過的最優秀,甚至是優秀到無可挑剔的男人。
每當看到他,就感覺他好像一麵鏡子,能夠直截了當的照到她內心最陰暗的地方去,更能照出她所有的短處。
安瀾一麵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一麵卻又在仰望羨慕著。
這大概就是人的本性吧?
間歇性躊躇滿誌,持續性混吃等死。
這種劣根性,並非一朝一夕能夠抹滅,也不是誰都能改得掉。
豬豬被醫治好,護士姐姐抱著恢複健康狀態的豬豬還給安瀾,叮囑她:“小寶貝這是吃多了積食了,所以才會這樣難受,下次喂食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要適量,這是後續治療的藥,你直接混在狗糧裏給它吃就行,這幾天注意要給它喂少一些,就是平時的三分之二吧,就這些了,如果還有什麽問題,你可以直接來找我。”
安瀾點頭,看著豬豬的確是日漸肥碩的身軀,斂眉沉思。
因此她並沒有注意到,一旁,聽到護士說這些話時,霍行禮陡然變得僵硬的臉色。
回到家,安瀾站在門前,同霍行禮道謝。
“謝謝你哦霍先生,如果不是因為你,指不定豬豬現在還在受苦呢。”
霍行禮擺手:“不必,順路的事而已。”
順路的事?
這四個字倒是提醒了安瀾,“你這麽晚出去是有事要辦嗎?都怪我,要不是我攔著你幫忙送我去醫院也就不會耽誤了你的事了的,剛剛你一直陪著我在醫院,想必事情一定還沒來得及辦吧?你現在還要出去嗎?”
聞言,霍行禮臉色登時就黑了下來,無聲的注視安瀾片刻,他說:“已經辦了,說了順勢幫你一把而已,不用在意。”
說完,他便要轉身回家,安瀾卻再度抓住了他的手臂,忙道:“對了我還沒問呢,剛剛在醫院給豬豬看病又開藥什麽的,花了多少錢啊?我還給你。”
那個會所看起來如此高級,想必一定花了不少錢吧?
安瀾有些擔憂,下意識更加用力,卻忘記了自己抓的是霍行禮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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