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把事情鬧大之勢,安瀾也是個強脾氣,尤其是在聽到對方二話不說就開始侮辱她的狗之後,瞬間就火大了。
“這位女士,請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辭,我知道,今天我們家寶貝咬了你的狗狗是我的不對,我沒有牽好牽引繩,才會造成這次的事故,隻不過你的愛犬就金貴,我的難道就不是從小捧在手心裏養大的?我們做錯的,我可以賠償,但是你出口就是侮辱之詞,您不覺得很羞恥嗎?我看你的衣著打扮,也並不像是市井裏出來的罵街潑婦吧?”
那貴婦抱著泰迪,一聽這話氣得臉都綠了,渾身發抖,最後掏出手機,罵罵咧咧的全然忘記了身份氣度,果真是跟一個市井潑婦沒什麽兩樣了。
十分鍾後,一個渾身都是腱子肉的光頭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凶神惡煞的模樣,使得在場圍觀的眾人都後怕的吸了口涼氣,下意識看了眼安瀾那細胳膊細腿的小身板,咽了咽口水。
當事人安瀾亦是心口一沉,暗道了句shit!
這渾身肌肉的大漢要是一個小拳拳過來,她很可能會死。
安瀾咬著唇後退一步,小細腿直打顫。
大漢惡聲惡氣的瞪了在場的每個人一眼,最後惡狠狠地盯著安瀾,“就是你讓你的狗咬傷了我們家飛飛的?”
沒等安瀾回答,貴婦就跟著附和:“老公,就是她就是她,她剛剛放任她們家狗咬了咱們家飛飛,你看,飛飛的毛都少了幾大塊。”
大漢低頭查看了一眼,旋即渾身的肌肉都鼓了起來,凶狠的看著安瀾,“我家飛飛從來都是個乖巧懂事的狗狗,今天你們家的狗把我們家的咬成這幅鬼樣子,這筆賬,怎麽算、嗯?!”
安瀾抱著豬豬的手收緊了些,後怕的斟酌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那什麽……我們家豬豬也很乖啊,它平時從來都不會……”
大漢瞪她:“嗯?!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家飛飛故意挑事惹得你們家的了?”
安瀾縮了縮肩:“我沒這個意思……”這他媽本來就是事實好不好?!豬豬向來都是十分乖順聽話的,又怎麽會無緣無故去招惹別家的狗?
但她不敢說。
對方兩個人,一個得理不饒人一個隨時都能擰斷她的脖子,安瀾自知鬥不過,但她又不願意就此低頭,正糾結煩惱著,一雙骨節修長的手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拉到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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