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托管中心,她都不放心,思來想去,再加上那日霍行禮的‘善舉’,這些都讓安瀾下意識覺得他才是唯一值得托付依靠的人。
在霍行禮發怒之前,安瀾連忙將豬豬抱了起來,笑著看了看客廳,岔開話題道:“咦?霍先生,我記得上次我們一起去買了狗糧的,你不是說你養了狗狗嗎?怎麽沒看見呢?”
聞言,霍行禮渾身一僵,抬眸看了安瀾一眼。
四目相對,他突兀的移開視線,邁開大長腿往小吧台走,倒了一杯水,修長而骨節分明的長指握著杯身,那畫麵竟出乎意料的好看。
安瀾下意識伸出手。
霍行禮舉起杯子,仰頭喝了一口。
安瀾:“……”
她還以為是給她倒的呢。
這時候霍行禮好像才看到她的手,微挑了下眉,晃了晃杯中澄澈的水,“想喝?”
安瀾沒說話。
“想喝自己倒。”
他拿出一隻水晶杯,放在桌子上,而後便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
安瀾臉色徹底僵硬:“我還是不喝了吧……”
虧得她一分鍾之前還覺得他這人沉穩可靠,甚至還想著回來之後要用自己的第一桶金好好請他吃一頓飯……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哼!
然而安瀾沒有看到的是,背對著她的男人愜意的陷進沙發裏,唇角微勾,眼眸深了幾許,嘴角有著得逞的淺淺笑意。
***
第二天上午九點。
安瀾打扮的清爽休閑,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大學生似的,紮著高高的馬尾,臉上畫著淡妝,敲開了對麵的大門。
一分鍾後,西裝革履的霍行禮站在門框邊,眼底青黑,一雙深邃的眼裏寫滿了不悅。
安瀾微微一愣,隨即不無尷尬的開口詢問道:“豬豬它……很吵吧?”
霍行禮麵無表情:“你覺得呢?”
安瀾心底愧疚:“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你,豬豬它,打呼特別的嚴重,一般的法鬥都比不過它……”
因為這事,當初在國外留學時安瀾沒少被舍友投訴呢。
今天還有幾個會要開,可昨晚幾乎一宿未眠,他現在整個人都有些狂躁,看到女人內疚的臉,霍行禮閉了閉眼,狠狠捏了下眉心。
“沒事。”
他的嗓音又沙又啞,寫滿了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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