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分給她,倒是副導演好心安撫她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並寬慰道:“安編劇,你還是知足吧,其實很多新人初入這個圈子,根本就隻有給人做槍手的份兒,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機會出現在劇本上麵的。”
而她安瀾卻可以在電影上映之後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副導演說著,用一種“你真是不識好歹”的眼神看著安瀾,安瀾被他這種眼神看的火冒三丈,卻在轉瞬之間冷靜下來。
她看了眼四周的景象,又看了看正在拍攝中的劇組人員,最後,冷冷一笑,說了句:“你們還真是玩的一手好過河拆橋啊。”便直接轉身離去。
回到酒店,她癱軟地直接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癡癡地望著窗外灰白的天色,不知不覺間,眼眶便微微濕潤了。
其實早就應該料到,事情怎麽會就能這樣輕易又順利的按照她的想法往下發展呢?
她還真是有夠天真。
心底泛酸,安瀾有些絕望又無助,此刻她格外的渴望能有一個溫暖的懷抱,能與幼時一樣,闖了禍之後可以撒嬌般的撲到父親的懷裏。
可現在她什麽也沒有。
緊緊的抱著雙膝,一雙大眼睛裏寫滿了灰暗。
“砰砰砰——”
房門傳來一陣劇烈的響動。
安瀾微微一怔,擦淨眼角的濡濕,一片黑暗中,她緩緩走到門邊,扭開了門閂。
沒等她看清眼前的畫麵,懷裏忽然竄進來一抹溫熱的白。
安瀾吸了一口涼氣,低下頭定睛一看,不由發出驚呼:“豬豬?!”
“汪!汪汪汪!”小法鬥圈在她懷裏,伸出小舌頭熱情的舔舐著安瀾的下巴和手腕,不停的搖著尾巴。
霍行禮就站在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微微笑著。
他還是那一襲黑衣黑褲,裏麵是潔白的法式襯衫,酒店長廊裏的燈光昏黃暗淡,在他發頂上投射下一股曖昧的光,毫無遮掩的凸顯出他英俊立體的麵龐,那令人心動的雙眸靜靜的落在她身上。
砰砰。
安瀾聽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它似乎極力的想要突破心房,跳脫而出。
“霍行禮……”
“你怎麽來了?”
霍行禮單手插兜,俊逸的臉寫著淡淡的疲憊,視線落在她眼睛上頓了兩秒,眉心緊緊皺了起來,不答反問:“哭了?”
安瀾連忙側身躲開了他深沉的目光,搖頭否認:“沒有啊,那什麽,你進來坐坐吧?”
看著她故作冷靜的樣子,霍行禮抿了抿唇,一語不發,跟著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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