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
半個小時之後,安瀾收到了五百萬的入賬。
江妍似是察覺到不對勁,立刻給她又撥了一通電話,不停的勸誡安瀾要放寬心態,等她回來,有事情要跟她商量,錢不夠,可以一起想辦法湊。
安瀾忍著哽咽說好。
她不想讓自己最好的朋友為了她而拋棄自己的夢想向家中勢力低頭,所以她隻能隱瞞了真實情況。
這些年江妍為了自己的事業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心血,她全部都看在眼裏。
別人不理解,可她懂。
正因為太懂,所以更不可能自私到為了一己之私摧毀了她的夢想。
安瀾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按照通訊錄裏的號碼一個個打過去,兩個小時過去,真正開口說可以借給她錢的人,不下十人。
距離八千萬的債目千差萬別。
在認清人情冷暖之後,安瀾蜷縮在床腳,自嘲的抱緊了自己。
都說人要經曆苦痛才能學會成長,可若成長的過程是如此的煎熬折磨,她寧願一輩子躲在軀殼下做一個長不大的小孩。
可是……她已經沒有庇佑自己的軀殼了。
安瀾坐在地上,盯著梳妝台旁邊被豬豬啃的發舊的磨牙棒看了會兒,良久,忽地站起身來,赤著腳往外走去。
***
男人坐在老板椅上,優雅的晃著手中的高腳杯,唇角微微勾勒一抹邪肆的弧度,銀色邊框眼鏡後,是一雙深遂瀲灩的黑眸。
舉杯,血紅的液體順著杯身緩緩流入唇縫,凸起的喉結極具節奏感的緩緩滑動。
“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電腦屏幕中央,赫然是一張張揚邪氣的臉,勾著笑,道:“如你所想,我們的人已經完全把控了他們的所有活動範圍,隻需你一聲令下,隨時都可以抓起來。”
說著,顧祺頓了頓,疑惑的擰起眉,“不過老霍,你怎麽突然關心起這種無用的廢物公司了?這不像是你平時的風格。”
“我什麽風格?”
顧祺笑:“從不在不重要的事上浪費自己哪怕一秒的時間。”
霍行禮低笑兩聲,沒有直麵回答他的問題,沉聲說:“派人好好盯著。”
顧祺:“好,放心吧。”
“不過……看你這架勢,是要替天行道?什麽時候把那些蛀蟲弄死?說實話,雖然確實浪費時間,但是這種商業敗類,的確是挺惡心人的,一窩打死也好。”
晶瑩的杯身在燈光的照影下發出璀璨奪目的光,修長的骨節緩緩撫著杯口,男人揚起唇角,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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