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是尊重她的意見停了下來,迷惑的睨著安瀾。
被他熱切渴望的視線看的有些羞窘,安瀾低垂著腦袋,耳尖紅了大片,喏喏道:“還,還沒吃飯呢……吃完飯再說吧。”
霍行禮沒說話,抱著她平複了許久,好半天安瀾感覺到臀下的堅硬滾燙漸漸消退下去,頭頂才傳來他克製的喑啞嗓音,“嗯,吃飯。”
直接抱起她,闊步來到餐廳。
晚飯傭人阿姨已早早備好,一看到二人過來,連忙將飯菜都端了出來,備好碗筷之後又迅速離開,全程不到五分鍾。
早已習慣這一切的安瀾隻默默抿唇,推了推霍行禮堅硬的臂膀,“我,我想自己坐。”
安瀾發現霍行禮這個人有著不同於表麵的熾熱與熱切,他特別喜歡和安瀾有直接的身體接觸,比如早上有時候兩人一同起床,他一定要抱著安瀾一起去盥洗室洗漱,時常還會逼迫安瀾給他刮胡子,在這個過程中,他必然是要讓安瀾踩在他的腳上,兩人身體緊貼,他的手臂緊緊的箍住安瀾的腰肢,呼吸滾燙,並且時不時的索個吻。
他還特別喜歡輕撫安瀾,但並不會過火,但是這要命的廝磨卻常常將安瀾撩撥的渾身發燙呼吸急促,躺在他懷裏瞪著濕漉漉的無辜大眼看他,最後的結果必然是滾到一處,纏綿不休忘了今夕何夕。
隻是霍行禮他又是紳士體貼的。
在某些事上,從來不會讓安瀾感覺到不舒服,除卻初次的艱澀生疏之外,之後的每一次都是和諧又愉快的,安瀾不得不承認,漸漸的,她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體會到了個中滋味,有時候被他撩撥的受不住了,甚至會主動一下。
或許是因為在國外留學的緣故,安瀾在這方麵的觀念很是開闊,她從來都不會掩飾自己的欲|望,想要什麽就直說,要做什麽便直接動手去做,不會猶豫躊躇。
霍行禮深深看了安瀾兩眼,終究遵從了她的願望,緩緩鬆開手,兩人麵對麵坐著,平靜的用餐。
在碗裏第三次出現霍行禮給她夾的菜色後,安瀾咬了咬唇,“霍行禮,我有件事,想問你。”
在心裏憋事的感覺太痛苦,她也不是憋的住事的人。
霍行禮給她夾了筷青菜:“說。”
安瀾眨眨眼:“你之前不是說你也養了狗狗嗎?我怎麽來了這麽多天都沒看到呢?你家唯一有寵物生存的痕跡也都是來自於豬豬,所以…你的狗狗呢?”
說話間,安瀾明顯發覺霍行禮的臉色僵硬下來,他捏著筷子的手都停在了原地。
難道,這其中真的有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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