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著臉打斷她,“不許穿給別的男人看。”
安瀾聳肩:“OK。不過,霍行禮,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原來你這麽大男子主義呀?”笑眯眯的靠在霍行禮身前,大著膽子捏了下他下頜,笑的越發難以自持,“醋缸子。”
霍行禮眸光沉沉,定格在她身上,卻一直都沒有說話。
察覺到有那裏不大對勁,安瀾下意識僵了僵,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落在因自己動作幅度過大而敞開的浴袍領口下的那大片白皙皮膚上,臉蛋頓時就跟少了一把火似的,紅著臉狠狠拍了下霍行禮。
“你這個人腦子裏就沒點兒別的?!”
霍行禮低笑,摟住她的腰將人帶進懷裏,“你啊。”
臨出門前,安瀾再三確認,霍行禮依然不為所動,捏著財經時報坐在沙發上,翹著大長腿,淡淡拒絕安瀾發出的同行邀約。
“不去,不喜歡那種場合。”
“是嗎?那好吧,真是太遺憾了。”安瀾換好鞋子,“那我就先走啦。”
“好。”
人走了。
屋內恢複了寂靜。
霍行禮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過了五分鍾煙灰都要掉在地板上了他還是一動不動,五分鍾後,直接摁滅煙蒂,拿著手機走到落地窗前。
女人背影匆匆,鑽進了他提前命人備好的車裏。
稍稍安了心,一通電話便撥了出去。
“喝酒嗎?”
“現在?”
“喝不喝。”
“……喝,老地方?”
“嗯。”
掛斷電話,男人麵不改色來到衣帽間,換了身衣服,十分鍾後,黑色布加迪駛入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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