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霍行禮眸色一沉,闊步衝進去。
預想之中的意外並沒有發生。
隻見讓他抓心撓肺的牽掛了整整一周的女人此刻正端著一盤不明黑色物體,白皙嬌嫩的臉頰上還甚至還沾染了幾抹顏色各異的汙漬,眼神無辜的盯著他看。
怔愣半秒後,霍行禮無奈極了,搖頭笑笑,伸手將盤子接過放到流理台上,拇指輕輕抹去小迷糊鼻尖上的黑團,聲音裏參雜了幾縷無可奈何,“寶貝,你這是在做什麽?”
這姑娘還真是每一次都讓他大開眼界。
心底滿滿的無奈感,霍行禮垂眸看著麵前尚還一臉懵懂的姑娘,緩緩歎了口氣,柔聲問道:“沒燙到吧?”
安瀾搖頭,看了眼盤子裏失敗的實驗品,傷感的垂下眼睫,聲音裏滿滿的失落,“我在做紅燒肉。”
紅燒肉?
霍行禮眼神飄過去,定定落在流理台上那一盤顏色漆黑,已經辨不清原來麵目的不明物體,又好笑又心疼。
片刻後,在小姑娘無比受傷的眼神中,他壓低了聲音哄著,“乖,做失敗了沒關係,有我呢。”
安瀾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瞧,像是沒料到他居然會做飯,“你會做飯呀?”
霍行禮解釋說:“會做西餐,但我覺得,中餐應該也不難。”
霍行禮以前在國外生活了很久,從小他就習慣了自己做飯自己吃,家裏雇傭的阿姨平時做的他偶爾也會吃一點,但大多數還是喜歡自己動手做。
不過回國之後,他整日忙於公事,工作紮成了小山堆,因而也完全沒有心思和精力去做飯了,於是便聘請了做飯阿姨。
這些事情,安瀾倒是毫不知情。
聽到霍行禮說自己會做西餐,愈發的崇拜他,全然忘記了方才自己做紅燒肉失敗的事情,眼神放著光,膜拜的盯著麵前的男人,最後霍行禮被看的無奈極了,隻好擼起袖子,讓她先離開廚房。
安瀾忙不迭點頭,解開圍裙小心翼翼地圍到男人腰間,因為身高的緣故,不得不踮起腳才能勉勉強強夠得到他的脖子,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怎麽著,雖然夠到了他的脖子,可半天都找不準位置套進去,安瀾急得額頭冒汗。
“你低一下頭呀。”她惱羞成怒。
霍行禮居高臨下的睨著她看,眼神似笑非笑,終於還是緩緩低下頭來,順利的讓安瀾套了進去,係好圍裙帶子,安瀾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
圍裙是粉紅格子的樣式,很女性化的款式,但是圍在霍行禮這麽個大男人身上,居然絲毫不覺得違和,他身量高,身材也十分完美,完美的襯托出這條圍裙,不禁絲毫不會顯得女氣,反而格外的養眼。
真是應了那句話,長得好看的人,穿什麽都是好看的。
霍行禮完全是靠這張臉和這副身材拯救了這條粉紅小圍裙。
安瀾就靠在廚房門框邊,摸著下巴,跟舊時代調戲街邊良家婦女的富家公子哥似的,表情猥瑣,看的津津有味。
趁做飯間隙回頭看她一眼的霍行禮接觸到這副表情,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似笑非笑的調笑道:“擦擦嘴角的口水。”
口水?!
安瀾震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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