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翹都翹不開,很難不讓她遐想連篇。
難不成霍行禮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白月光,初戀情人?以至於徐助理如此的守口如瓶,生怕被她知道了些什麽。
這麽想著,安瀾越發的不高興起來,冷著一張俏麗的小臉,怒氣騰騰的盯著徐信看。
這會兒他倒是老實巴交的低著頭彎著腰,也不肯抬起頭來看她一眼,可就是這麽一副老實巴交衷心耿耿的樣子,像是一把燎原之火迅速點燃了安瀾心中的荒原,大火騰騰燒了起來,她怒氣衝衝的站起來,提步就往門外走,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來,轉身將保溫桶帶上,再一次揚長而去,直奔霍行禮的辦公室。
想到些什麽,徐信腦袋白了一瞬,緊步跟上去,卻已經來不及,怒氣衝衝的女人已經一把推開辦公室的大門。
……
近日來工作強度不算特別大,但是因為分公司出了一些內部事故的原因,哪怕能力再如何強硬,霍行禮到底還是有些分身乏術。
解決完後續的收尾工作,好不容易得了些空隙想要在辦公室休息會兒,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徹底的打斷了他的計劃,看著來人,他臉色幾乎冷的可以結成凝冰。
眉目陰沉的盯著推門而入的人,“進來之前要先敲門是最基本的禮貌,你都不懂?”
來人聞言微微一愣,轉瞬卻故作嫵媚的輕輕娉娉的揚起笑意,聲線帶著成熟女性的沙啞,有些磁性,卻更性感,“火氣這麽大呀……需要我幫你消消火嗎?”
霍行禮眉目依舊是化不開的陰沉,“看來你在國外的這幾年,絲毫沒有長進。”
溫爾滿不在意的聳聳肩,自發的在沙發上坐下,優雅的翹起長腿,精致白皙的腳背在高跟鞋的點綴下愈發的美麗脆弱。
“幾年不見了,你還是這麽不近人情。”她嘴角牽起溫淡的笑,眼神暗示性意味濃鬱的盯著霍行禮看。
然而他卻絲毫不理會,英俊的眉目顯得格外的冷凝,“有事?”
“你怎麽這樣啊,好歹也是認識了幾年的朋友,這次剛一見麵,連杯茶都不請我喝?”溫爾好似對他的冷淡與疏離毫無察覺一般,依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笑話一般,霍行禮低低沉沉的嗤笑,一邊繼續處理手頭上的文件,一邊睨著冷淡的笑,“你倒是把自己看得很高。”
這話當真是半分麵子都不肯給,溫爾臉上劃過一絲尷尬,不禁紅了臉,“霍行禮!這就是你的紳士風度嗎?”
“紳士風度?”他兀自搖搖頭,唇角含著淡漠的笑弧,看起來似乎是在笑,可那抹弧度卻是絲毫溫度都沒有,看起來是如此的冷冽。
漸漸的,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淡去,抽去所有偽裝後,隻剩下滿目的寒涼。
他陰鷙的眸盯著她,一字一句,“那也得看是對誰,對你,似乎根本沒有浪費時間的必要。”
“你……”
“你人都還沒回國手就已經先伸到國內來了,我是剛說你太愚蠢,還是該說你太過衝動呢?”
聽到這話,溫爾的臉瞬間就蒼白如同一張白紙,她怔愣的看著麵前男人淡漠冷峻的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眸,腦子裏嗡嗡的。
他居然知道……
霍行禮低低一笑,聲線透著洞悉,“很驚訝?”他漫不經心的盤了盤領口的扣子,“你做這些蠢事的時候就該十分清楚,我不可能會不知道,有件事你似乎還是不夠清楚,不管你做什麽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打關於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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