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活著就好,這一刻,她居然這樣想著。
……
陽光的四通八達的玻璃窗外照射進房間,大床上,躺著一個鼻孔插著管子的人,幾個私人醫生圍在床邊檢查著床上人的身體狀況。
安瀾站在門邊,看到這幅畫麵,心跳還是有些不正常的頻率,但總歸,比之前還是要平緩些許。
“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吧?”她聲音很低的問。
溫爾慵懶的撫了撫耳側,“如你所見,我也是今天上午才剛剛將你爸爸救出來,所以還沒得及給他及時救治,想要的效果,就是讓你看到第一麵那最最震撼的畫麵。”
聽到這些話,安瀾感覺自己血管裏的血都涼透了。
不可置信的側臉看向一旁的女人,她溫柔的笑著,妝容精致,五官動人,可安瀾卻覺得她如同一個裝飾完美的畫皮鬼。
安瀾瞪著眼,聲音顫抖:“你怎麽會這麽可怕?”
溫爾低低的笑,輕輕娉娉的撫著塗了好看甲油的指甲,“這就叫可怕了?那你是不知道你男人都做了些什麽事情。”
安瀾回過臉,又看向房間內,一副不願意她繼續交談下去的樣子,“我想知道什麽自己會回去問他,不需要你告訴我。”
溫爾笑了起來,聲音有些大,似乎帶了一些嘲諷的意味,她眯著狹長勾人的眼迷離看著安瀾,“你真的覺得他會什麽都告訴你?如果霍行禮真的會什麽都告訴你,今天為什麽是我帶你來這你才會知道這些,才見得到離開這麽久的爸爸呢?”
這些話安瀾無從反駁,唇瓣抿成一條直線,低垂著腦袋不肯說話。
“那是因為他不管做什麽事情都不會過問你的意見,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他可以自如的左右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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