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霍總。”
“霍行禮!”他們走到門外的時候,屋內的女人尖聲大喊:“我已經告訴她你對她父親還有她後媽都做了些什麽!你將她保護的這麽好,跟個寶貝似的不肯讓人碰半下,那我今日就要這一切毀掉,我要讓她知道你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魔鬼!讓她從此永遠都對你心存恐懼!”
後麵溫爾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卻好像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屋內徹底的安靜下來,再也沒有半點聲音了。
聽到這些,安瀾的身體徹底的冰涼。
離的她最近,霍行禮自然也感覺到了,僵硬了片刻,他打橫抱起懷裏的小女人,直接抱進車子裏,將暖氣打開,寬厚溫暖的大掌輕輕撫摸她嬌嫩的麵頰,聲音溫柔的不像話,“乖,你先歇會兒,回去我再給你解釋,好嗎?”
她像個某種柔軟的小動物一般,蜷縮在他的懷裏,是一種下意識的依賴和信任的姿態。
雖然小姑娘害怕的渾身都僵硬了,可到底還是願意選擇信賴他的,這一點,還是讓他十分欣慰。
安撫好懷中的小姑娘,他深邃的眼看向車窗外,暈染了墨滴般的眼睛逐漸籠罩了一層深厚的陰翳。
……
直到回家後安瀾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她才恍惚明白過來為什麽溫爾的妝容總是如此的不符合她的長相和氣質了,她似乎就是在刻意的模仿她,從眼睛到嘴唇,都刻意的用妝容來修飾改變,以此無限度的貼合她。
為什麽?她到底為什麽要模仿她呢?
腦海中逐漸清晰的浮現出從她見到溫爾以來,她每次說過的話。其中好幾次,包括在她剛才和霍行禮的對話中,都包含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深意。
安瀾看著鏡中自己的臉,心裏忽然就有一個荒唐的想法,漸漸的顯山露水。
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半步,卻不小心從椅子上跌落在地,不過因為安瀾在家總是喜歡不穿鞋到處亂跑,所以地板上霍行禮都讓人鋪了一層厚厚的高級羊毛毯,摔在地上也不至於會疼。
她呆呆的坐在地上,腦袋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臥房的門被人敲響,做飯阿姨的聲音傳了進來,“安小姐,晚飯做好了,您是上樓吃還是我給您端上來?”
“他呢?”剛才回來之後安瀾的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太好,於是霍行禮也就沒多說什麽,而是先抱了她上樓,說是讓她先好好休息一下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晚上再跟她解釋。
之後的一整個下午,都沒有再見過他了。
阿姨頓了頓,老老實實回答她:“先生好像是剛剛才出去了一趟,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她又問:“那安小姐您是想要等先生回來一起吃嗎?”
安瀾愣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站起身來,打開房門:“不了,我自己下樓去,先吃。”
等他回來,她一定要好好的問問他,將所有的謎團都解開。
一直全身心依賴和信任的人恍惚之間就讓她覺得無比的陌生,他身上好像充滿了無數個讓她疑惑不解的地方,可是他什麽都不告訴她。
如果今天不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她可能到現在還什麽都不知道,一直蒙在鼓裏,像個傻子一樣。
溫爾說他把她保護的很好,替她阻擋了所有可能出現的傷害和危險。
可如果這個代價,是夜夜躺在枕邊的這個人,發生任何事情都選擇不告訴她隱瞞她,那她寧願什麽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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