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聽你說了……霍行禮,我討厭你,我討厭死你了!”安瀾拚命的捶打他堅硬的胸膛,他也一話不說,緊皺著眉,目露心疼,任由她不斷的拍打著。
最後她打累了,抽噎著撲在他胸口,喃喃的罵他混蛋。
霍行禮心都要碎了,恨不能穿越到過去狠狠給那個自私的自己一巴掌,讓她這麽痛苦難過,他知道,她難以接受他的欺騙,知道事情真相後,也難以麵對他,看到安康國臥病在床,還會十分內疚愧疚。
他都明白。
所以什麽安慰的話都說不了。
一定意義上來說,這些痛苦,全部都是他帶來的。
懷裏的小姑娘抽抽噎噎哭的十分難過,他心疼的抱著她輕輕晃著,聲音溫柔的哄,然而那深邃的眼,卻氤氳了一團深不見底的晦澀陰鷙。
***
安瀾側身躺在床上,任由眼淚不停的滑落,眼神呆滯的盯著窗外,一語不發,她保持這個狀態已經四個多小時了。
霍行禮想要解釋,她卻什麽都不肯聽,他說話,她就閉著眼睛流淚,他抱她哄她道歉,她就歇斯底裏的罵他混蛋。
他無奈極了,最後看到小姑娘嗓子都啞了,又心疼又拿她沒辦法,隻好抱著安瀾回房間讓她先休息休息,也順便冷靜一下。
而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眉目陰沉的給顧祺打電話。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給我切斷溫家所有的經濟來源,還有溫爾的那些黑料,都給我放出去。”他的聲音陰沉的可怕。
顧祺擰了眉,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邊處於深眠中的小女人,帶上門走到陽台,這才拔高音量,問道:“怎麽回事,溫爾又做什麽惹到你了?”
霍行禮隻冷淡的回:“你隻需要照著我說的去做。”
顧祺嘶了聲,“溫氏雖然不算什麽大家大業,但也算是中產階層,你隨隨便便的說就這麽雪藏了也說不過去,起碼有個說法?”
霍行禮聲音越發的冷:“我做事需要給別人理由嗎?”
“你是不用給,但是老子辦事。”顧祺無奈的壓低聲音:“那女的又對安瀾做什麽了?”
提到這個,電話那端的氣壓都驀然低了好幾度,男人透著陰冷的聲音低低緩緩響起,“她知道合同的事情了。”
“合……你是說安瀾?!”
“嗯。”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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