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他目光沉寂的注視著她,不容拒絕,“我知道你生我氣,你想怎樣都行,但是分手,絕不可能。”
安瀾用那雙淚眼朦朧的眼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都到了這個地步,你覺得我還能怎樣說服我自己,繼續跟你在一起呢?”
她的話猶如一把利劍狠狠的紮進他的心髒裏,不見血,卻足夠疼。
大概正應了的那句話所說,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既有了盔甲也有了軟弱,就等於將自己所有的所有都展現在了她的麵前,給了她傷害自己的能力。
安瀾輕飄飄的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足夠讓他體會到痛徹心扉的感覺。
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以至於許久,他都沒能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看著她麵無表情的臉,無力的沉聲說:“我沒有想過要騙你,隻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
“該如何跟我說?”安瀾輕輕嫋嫋一笑,頗為諷刺的道,“你覺得該怎麽跟我說,把我騙到你身邊之後,難道你要告訴我……我們家破產是因為你……卻又不是因為你,那個時候你隻是一個外人而已,我們甚至都不認識,你當然沒有那個義務告訴我爸爸關於合同上的漏洞……”
這些道理她都明白,也知道其實並不算是他的錯,可是她還是覺得難以接受難以原諒,更加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去麵對這樣的他,麵對這樣的現狀。
大概正是因為他們之間關係變得不一樣了吧,如果是剛開始那種狀態,霍行禮在她眼裏隻是一個金主而已,就算知道了他做了這樣的事,也隻是會覺得他這個人很可怕。卻並不會像現在這樣。
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麽樣去麵對他。
除了分手她也想不出什麽別的辦法。
現在隻要一看到他,她就會想給他做的事,想起自己的愚蠢。
他看著他的英俊卻蒼白的臉,忽然間想起一件事,“霍行禮,我問你,溫爾…為什麽模仿我?”
那天忽然被打斷,以至於沒能聽到他的回答,於是她看著他,一字一句,“我似乎忽然間就想通了所有的事情,關於你當初為什麽故意放任合同的漏洞,又為什麽溫爾從那麽早就開始模仿我,分明那個時候我們並沒有見過……”
她看著他越來越蒼白的俊臉,心裏複雜的情緒千般運轉,眼眶猩紅,聲音卻是堅定冰冷的,“霍行禮,你是不是早就見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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