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之,寧音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這周子勤的腦子裏是什麽構造?為什麽他的腦回路可以比別人長上那麽一大截,怎麽轉都轉不過彎來!
“不,車我們是用來回坊州的,而至於你--要想去東陵的話,就自己走吧。”緩緩一說,書羽宣沒有什麽表情,甚至有些後傾倚靠著車背。
“啊?你的意思是……”
終於反應過來,周子勤特別難過,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撇著嘴,可憐巴巴:“羽宣,你怎麽可以扔下我呢?我們這麽好的朋友,你居然要扔下我?我真是太傷心了!我太太傷心了!”
“你想想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可是從小玩到大的,你一歲的時候,哦,一歲那會兒我們還太小,我可能記得不清了,那就說說我們五歲的時候吧,那時候我們一起上樹打鳥,哪一次不是我上樹我打鳥,掏回的鳥蛋給你吃?還有六歲那會兒,我們一起下河摸魚,就隻我在河裏,你站在岸上指揮,完了摸到的魚全都歸你!還有還有,七歲那會,我們一起爬--”
周子勤滿腹委屈,訴說著當年種種,以試圖喚回書羽宣心中對他們曾經友誼的重視!
他跟個小媳婦似得一遍遍遙想當年,似乎打算從五歲一直說到現在,可這廂他話還沒說完,下一刻他便兩眼一翻,整個人身子晃了兩晃,最後歪歪的倒了下去,不知人事了!
“喂,書羽宣,你敲暈他幹什麽?他還有傷在身呢!”見書羽宣用快到幾乎看不清的速度將周子勤敲暈,寧音雖然心裏也鬆了口氣,頓時感覺這整個世界都清靜了,可對於他這簡單粗暴的方法還是不予以苟同。
“他傷在腿又不是傷在腦袋,有什麽要緊。或者,你有更好的辦法?”然而似乎懶得搭理,書羽宣完全對自己的行為沒有一絲歉意,冷冷的瞥了一眼寧音,神情不屑。
“哼,辦法多的是,每一個都比你好。”寧音還擊,才看不慣書羽宣那傲慢的樣子,不開口駁斥兩句都對不得起她心裏的這口惡氣!
“那你為什麽不動。”
似乎不以為然,書羽宣背靠著車壁,閉上眼神閉目養神。
“我在聽他剛才說的話啊,想不到你難麽禽獸,小小年紀就知道那樣欺負人!”丟了個白眼,寧音話說的絲毫不客氣,總之隻要她和書羽宣單獨相處時,他們就一定少不了互掐!
“我有欺負他麽?我那隻不過是做出最正確合理的安排。每個人生下來就注定分工不同,周子勤他隻注重享受事情的過程,結果如何他並不在意,所以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浪費掉一個辛苦得來的結果呢?勉強拿來用一下,就當是幫幫他的忙。”
能把別人的勞動成果堂而皇之拿來自己用,且還說的這麽理所當然--書羽宣的無恥功力也算到家了!
寧音那攏在袖裏的手捏了幾次最終還是克製住了,算了,於安還在,二打一她比較吃虧!不然的話--tmd,她真的很想拿針紮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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