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的飲食無誤,唯獨在你那裏喝了杯茶……”
寧遠之話說的緩慢,仔細觀察寧音的反應。
見此,寧音哂然一笑,眉頭有點上揚:“哦?那依父親的意思,是我給畫妹下毒的了?”
微勾的嘴唇,看似玩味,寧音望著寧遠之,頗有一番意味深長的表情。
“也不說一定就是你,我們這不在調查麽?對自己的同胞親人下手,這可是犯忌諱之事,音兒,為父希望這件事跟你無關……”
寧遠之語重心長,拿出一副嚴父的威儀。
見狀,聽了耳邊寧畫那一聲慘過一聲的叫喊,寧音冷笑了一下,慢走上前,“那是那茶我也喝了,怎麽不見我有事呢?”
“你下的毒,你當然沒事!寧音,沒想到你這麽惡毒,對自己的親妹妹也能下這麽重的狠手?你看畫兒,她都疼成什麽樣了?你忍心嗎?你簡直該死!”一旁,寧賦跳了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想要落實罪名!
聞之,寧音不說話,隻是當即環視了一周,掃過在場所有人,然後接著走向寧畫:“是麽?既然畫妹疼的這麽厲害,那就讓我看一看。”
“等一下--”
一聽說寧音要看,李碧雲有些緊張!
“娘,你讓她看!我就不信她還能抵賴了不成?”然後寧賦攔住了她,表現的一副很坦蕩,因為他不知道寧音懂醫,還以為她隻是單純的看看,並沒有多想。
“好……吧。”
李碧雲也不清楚寧音為醫之事,原本她隻是單純的做賊心虛,如今見寧賦這般鎮定,自己也就沒什麽了。
“啊,啊--”
寧畫疼的在床上打滾,不住的喉中嗚咽。
寧音掀開帳子捉住她的手,隻搭了一下便就立刻一清二楚!
“這位大夫,你是已經給我妹妹診過脈了是嗎……”
笑的一臉燦爛,仿若天真無邪歲月靜好!寧音已經完全明白了對方的把戲,不禁為他們捉急的智商堪憂!
嗬,指鹿為馬,白的說成黑的?或許以前她不在,他們的法子還能奏效,但如今在就她眼皮底下,她又豈會讓他們得逞?
“是,沒錯。”
見寧音問話,那大夫立刻回答。因為他已經被寧賦買通,所以當然一口咬定!
“哦?是麽?”
笑的眸中閃著精光,寧音一副饒有興致的玩味模樣!
她在那大夫的身旁轉了一圈,口中似有若無的勾起,話說的鹹淡不一:“那敢問這麽大夫,從入行到現在,已經從醫幾年了……”
“老夫十四從醫,如今已經三十年有餘。小姐這麽問,究竟是何意思?”不明寧音的意思,那大夫還擺出一副很橫的樣子!
然而抬頭“嗬嗬”笑了兩聲,寧音退後一步望著在場所有人,唇角一揚,優美的弧度淡淡扯開:“哼,從醫三十年有餘卻還隻診成這個樣子?這個大夫,我不禁真的很想勸你一句……別再給人看病了,趁早回家洗洗睡吧!”
“什麽,你--”
在古代,大夫可都是受人尊敬的職業!眼下,那大夫看到寧音一個小姑娘竟然敢當著他的麵這麽出言不遜?當即氣壞了,吹胡子瞪眼!
“怎麽?難道我說錯了麽?如果你不是庸醫,那怎麽會如此混辨不清?連中毒和滑胎都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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