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音的話劈頭蓋臉,毫不客氣的朝順側妃狠狠砸來!
聞之,順側妃臉上掛不住,要知道她原本可是來興師問罪的,然不想如今竟反過來被人奚落質問--簡直氣煞她也!
“寧音,現在是我問你!你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今日,我若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撈起袖子就想打,對付寧音這樣的人,順側妃恨級極了,覺得能動手就千萬別吵吵先揍了再說!
“住手!”
然而,就在她手剛要抬起來之際,她的身後,傳來了一記清冷而又熟悉的聲音,雖仿若天籟低沉磁性,但同時又充滿了寒漠似霜的冰冷!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在我靖侯府動手……”
書羽宣!
他怎麽回來了?
一見那清冷修長,玉身而立的身影,在場所有人皆是一震,尤其是順側妃,明顯的臉色變了變,然後清咳一聲,似為自己壯膽!
“靖世子?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人評理呢,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用聲大來掩飾膽怯,順側妃看著書羽宣一步步走近,就猶如潑婦般先發製人:“你看看,我女兒才不過嫁到你府上三日,就已經被寧音她折磨成這樣?將之反鎖在房三天三夜不給吃的?也簡直太放肆囂張了!哼,告訴你,這門婚事可是由皇後娘娘親自下的口諭,她寧音這麽做,根本就是目無法紀,無視皇後娘娘!”
順側妃動不動就抬出皇後娘娘,這是她一貫的手法,想以此相壓!
聞之,書羽宣將眼望向寧音,一臉的俊眸晴朗,雋永雅秀:“怎麽回事?”
“能怎麽回事?自然是握瑜郡主她不守家規,故意裝病不去給公婆敬茶……所以被罰在房中抄寫《誡書》,為避免有人打擾,我特意命人在門上上了把鎖,好讓她靜氣潛心,專心致誌……”
寧音說得輕巧,似半絲也不害怕。
見之,順側妃火冒三丈,大吼一道喝斥道:“胡說八道!我瑜兒怎麽會裝病?你看她這樣子,分明是已經病了!寧音,我知道你先前就對我瑜兒心生不滿,所以你便找茬整她,想要故意打擊她!”
一下子將門推開,將裏麵的趙握瑜拉了出來。說實話,畢竟餓了三天,就隻靠著喝水充饑,換誰誰的狀態都不好,病怏怏的搖搖欲墜!
“娘,我好苦啊……”
趙握瑜也是有心機的,看見眼下這番,便故意裝的柔弱不堪,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順側妃身上,站都幾乎站不起來!
“瑜兒?瑜兒?你沒事吧?”
順側妃緊張,急忙伸手相扶,同時轉頭對寧音暴怒道,幾乎兩隻眼睛都要瞪出來:“姓寧的你聽著,要是我瑜兒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要拿你的命來陪葬!”
將趙握瑜交給一旁的婢女照看,順側妃也不管了,直接對向書羽宣,問他討要說法!
“靖世子,你是靖侯府的當家人,如今我女兒在你府裏出了這種事,你說怎麽辦吧?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