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希微愣,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當即下意識的避過頭去,目光不再直視。
這是怎麽回事?
居然成婚後仍有守宮砂?難道寧音和書羽宣他們……
答案顯而易見,可是說實話,雲月希並不理解。究竟是怎樣的原因,才使得這一對看似正常的夫妻貌合神離?隻是表麵上恩愛?無從解釋。
“好了。”
幫雲月希處理好傷口,寧音用自己的帕子為其包紮。
見之,不知道為何,雲月希神情一怔,心裏突然似被什麽碰了一下,怪怪的,有點異樣的感覺。
他獨身清立,總是一個人來去如風,因不得寵而被派入金雲為質,身邊幾乎連個下人都沒有,所以從吃穿用度,他皆是清一色的男性化用品,而如今突然出現了塊女性的絹帕……還真讓他有點不太適應!
如果是從前,雲月希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摘下交還,不想與之沾上任何關係。可是今日,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鬼使神差--沒有動手去拿,而隻是定定的看了一眼,終是沒有說話。
“你還能走麽?”
彼此都靜默著,空氣裏凝結著些許的不自然,許久,雲月希才複又出聲,打破這現下的尷尬。
“應該可以吧……”
點點頭,寧音微微一笑,想掙紮著起身,緩慢行走。
其實說實話,寧音知道自己的腳,因為之前和沈夢臣墜坑時已經扭過一次,如今再次受傷,可能情況有些麻煩,是不應該再強行走的。
隻是……眼下的這種情形,除了雲月希就沒有旁人了,她如果不自己走,又還能怎樣?
扶著岩壁,一步步的慢慢走著,寧音盡量將身子的重心偏斜,落在她另一條沒有受傷的腿上。
一點一跳,艱難的行走在山道上,寧音盡了自己最大的力氣去平衡身形,可是山路崎嶇,終是高高低低坑凹不平,致使寧音一個不當心,腳下一崴,眼看著就要向一邊倒去--
“當心。”
一把穩住人兒,雲月希的動作迅速且敏捷,一個飛步上前,緊緊攥住人兒。
“謝謝。”
感激一笑,寧音正想著從對方手裏抽回手臂,自己一個人獨立行走--
然而這時候,一個俯身打橫抱起,雲月希居然牢牢的將寧音鎖在懷裏,不容得她掙紮,穩穩的抱著:“你行動不便,還是我抱你吧,冒犯了。”
堅定的口氣,毫不猶豫的往前走去。
而在其懷中,聞著那和書羽宣截然不同的清冽氣息,感受著那從手臂上傳來的力量,寧音抿著唇,終是沉默,沒有說話,
*
雲月希抱著寧音下山,送上馬車一路向靖國侯府駛去。
顛顛簸簸,車中就寧音和對方兩人,空氣靜謐,似有那麽一絲絲的不自然。
“今天的事……謝謝你。”
開口道謝,打破沉默,寧音感覺自己在雲月希麵前始終形象沒好過,不是被追殺,就是墜下山崖,簡直無語透了。
“該說謝謝的人是我,若不是為了幫我拿‘閉月花’,你根本也不可能墜崖,也不會因此而受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