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不好意思的去看霓旎,生怕她因此覺得礙眼,心裏不舒服。
然而低著頭,像是一幅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霓旎裝的一臉若無其事,可是她那嘴角禁不住揚起的弧度,卻出賣了她此刻是心!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看見。”
呃……
這句話說的,感覺比不說傷害力還大!
額頭一滴汗,頓時覺得自己沒臉了,寧音怒氣難平,瞪著書羽宣一陣低吼:“書羽宣,你信不信我滅了你!”
“滅我?為什麽啊?我這麽助人為樂,你難道不該表揚我一下麽……”悠悠的說道,臉上萬年不改的溫和笑容,當真看著人如沐春風,心神蕩漾。
“哼,什麽助人為樂?我怎麽不知道。”當真被書羽宣氣到了,說實在的他就是有這種本事,可以無恥到令人不齒!
“左側正前方,有的人眼睛一直盯著這裏看,我怕他太累,所以……主動幫他一下嘍。”
溫文輕昵,如夢似水,書羽宣說罷,抬手看似極度繾綣的輕刮了下寧音的鼻子,笑得一臉的柔情,模樣寵溺。
左側正前麵……
愣了一下,知道對方在說誰,寧音當即不語了,默默的,抿著唇。
她知道沈夢臣一直在看她,其實她也不願。隻是她沒想到書羽宣會用這樣的方法,似乎……極端了些?
書羽宣是什麽人?即便泰山壓頂也麵終不改色。他做事情,從來滴水不漏,萬般周全,幾乎不給人任何能抓到的把柄,即便玩死你可能還不讓你知道凶手是誰?其城府之深,可見一斑!
然而,就是這麽個心機深沉之人--他如果不想讓沈夢臣一直盯著看,應該會有很多辦法吧?可為什麽最後就單單選擇了這一種?這般直接?簡單粗暴?全然不似他作風!
寧音不懂,斂著眸,一臉靜默。
而身旁,書羽宣優哉遊哉,俊美無儔,清風蔽日,雖看似在笑,但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那笑意,不達眼底。
是啊,如果他想,他可以有一百種的辦法讓沈夢臣撇開頭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不願意,他就是想用這樣的方法做給世人看--她寧音……就隻能是他書羽宣的女人,僅此而已!
悠悠喝著酒,麵對眾人投來的目光,書羽宣淡淡一笑,俊眸微轉向沈夢臣,毫不回避,直接迎上!似乎有那麽一點點的……示威挑釁?
恨,恨的不行,幾乎酒杯捏碎!
看到書羽宣那挑釁的眼神,沈夢臣差不多整個人都要炸了,整張臉憋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嗬,別人剛才可能沒看清書羽宣的小動作,可是他卻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書羽宣沒幹什麽,那麽為什麽剛才音兒的臉蛋會紅?而且還紅得那麽厲害?所以……這裏頭肯定有貓膩,是書羽宣在故意示威!
混蛋!他竟敢這樣?
握緊拳頭,沈夢臣醋意橫生!然似乎他從也未意識到他自己有什麽吃醋的資格?簡直滑稽之極,貽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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