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既已知這幕後真凶,且我又了解這情蠱的屬性--既是害人性命的毒藥,又是美容延年的良方,所以皇後娘娘必定會有所圖謀,拿之來大作一番文章……”
“嗬嗬,皇後娘娘的心思,估計整個金雲上下無人不曉。太子愚鈍,雖是嫡出親生,但功績一般,毫無建樹,聖上早有廢黜之心!所以娘娘擔心最後結果真會如此,所以選擇先下手為強,用毒損害聖上的龍體,這一點……從聖上越漸孱弱的狀況就可以看出。”
“皇後你擔心太子人選易主,而恰巧之下你又得知了我夫君那不示人的身世,哦對了,其實也不算是得知,而是多年前你其實就已經懷疑過,並且還曾用毒殺害過!但因著當年沒能得逞,再加上事後聖上也掩飾的好,所以你便就打消了疑慮,選擇暫時相信。”
“那日嚴正平不慎說漏了口,便再次引起你的猜測,因為聖上早有易儲心思在先,所以你擔心最後的皇位會被我夫君得去--於是便一不做二不休,加快了奪位的步驟,一手布置了今日的一切!”
奚落的笑著,眼中是不將對方看在眼底的蔑視,望著皇後,如今已是困獸之鬥,寧音唇角微揚,笑容明媚而又燦爛!
“娘娘想奪皇位,扶太子登基,那麽首先要做的事就是除去我夫君!再加上你派人取回情蠱,明顯就是想做藥用!在這麽多人中,我夫君的武功造詣最高--所以自然而然……他就成為你的首選!”
“哼,你說了這麽多,還是沒解釋為什麽我讓書羽宣他吃情蠱是在幫他?”聽了寧音以上,皇後幾乎氣的要暈厥過去!但是,她這種人,性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她至始至終相信情蠱的毒性,不可能書羽宣吃下會安然無恙!
“這個麽……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麽?當年你心存疑慮,暗中對靖侯夫人下手,這事表麵上沒得逞,沒有害得他們母子,但事實上,靖侯夫人因此落下病根,身體虛弱;而我夫君……更是從小帶著胎毒,時常發作……”
淡笑了下,說到這兒,寧音對看了書羽宣一眼,那眼中明顯不舍,心疼倍至。
“胎毒?時常發作……”
這倒奇了,在皇後印象中,書羽宣一向身體很好,完全不像是中有胎毒之人,並且身強體健,比之一般人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嗬,你是不是想說但凡中有胎毒者,都是自小孱瘦,弱不禁風,動不動就喘,走兩步路就要歇一下,怎麽可能如我夫君這般強健優異,甚至造詣驚人,內息極高?嗬嗬,那是因為,他為了報仇,從小就學了一門本已失傳的秘術,就是以損耗自己的壽理為前提,強行催動體內的機能,摧枯拉朽,以最強勁的表象呈現世人,但其實……他的身體耗損嚴重,每每承受著常人所不能承受之痛!”
說到這裏,幾乎是咬牙切齒!因為書羽宣的這一些痛苦,都是當年皇後造成的!不僅間接害死了書羽宣的母親,甚至還讓他從小到大飽受著這樣非人的折磨!她,簡直該死!
“皇後娘娘你有所不知,羽宣所習的那門秘術,是有時長年限的,二十年,若在這二十年中,他仍找不到接觸他體內胎毒的辦法,那麽一旦秘術反撲--他將承受比原先百倍千倍的蝕骨之痛!”
“今年,已是羽宣練習秘術的第十八年,隱隱的,他體內秘術有開始反撲之跡,若兩年之內他再找不到解藥--那麽等待他的,隻有‘死’麽一個下場!”
狠狠的,攥緊了拳頭,寧音抬起那側放在身側的手,一把指向皇後,平靜的表情中有憤怒,有仇恨,有欣慰,有慶幸……和歡愉!
“然而這時候,你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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