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夫人,抱歉,二少他……現在不想見任何人。”
很慶幸,陳尋給她留了一點麵子。
沒有直接表明說慕靖南不見她,而是含糊的說了不見任何人。
這就表示,不針對她一人。
司徒雲舒淡然一笑,突然看向了醫院外部的電網護欄,“聽說這家醫院的安保不錯。”
陳尋聽得心驚膽顫的,司徒雲舒的職業他是知道的,她現在突然說這麽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她想挑戰一下?
那可萬萬不行!
要是萬一傷到了,可怎麽辦?
“二少夫人……”陳尋感覺冷汗涔涔,抬手抹了抹,“您還是不要嚐試了,很危險。要是萬一傷到了您,痛苦的也是您,不是麽?”
“這可說不定。”
痛苦的隻有她麽?
那她還真要試試,是不是痛苦的人,隻有她。
“二少夫人,您這又是何必呢?二少現在情緒不對,誰都不想見。希望您體諒體諒他,他也不容易……”
“我隻是想見他而已。”
“我知道,但也請您體諒一下二少,他真的……有苦衷。”
陳尋說得很晦澀,不敢直接說出口。
“什麽苦衷,殘廢麽?”
司徒雲舒倏然冷笑,“是麽?”
陳尋艱難的別開目光,“我言盡於此,二少夫人,您自己考慮吧。”
說完,他轉身腳步匆匆離開。
司徒雲舒笑了笑,還真讓她猜對了。
慕靖西沒明說,喬安也沒說,他們都瞞著她。
所有人都瞞著她,就連慕靖南也一樣。
憑什麽?
就因為他可能變成殘廢,所以就強行把她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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