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
稚寧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想解釋,然而語言太蒼白,無論她怎麽解釋,他恐怕都不會相信了吧?
“別哭了,沒有意義的淚水,就不要流。”
慕少言調整呼吸,平靜地道:“你好好休息,張嫂會照顧你。”
他走了。
稚寧仍舊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他心裏有怨的吧,怨她在他住院的時候,沒有去看望他,沒有去照顧他。
應該的。
應該怨她的。
住院了兩天,燒基本退了。
出院那天,稚寧不想回桃花源,她讓司機送她去盛夏的公寓。
“稚寧小姐,您晚上還回去用餐嗎?”她下車後,張嫂追下來問。
稚寧頓住腳步,思忖片刻,才笑笑道:“不了,我跟夏夏一起吃。”
“好的,那我讓司機晚一點來接您。”
…
“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
盛夏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麵前的茶幾上,沒好氣地用食指戳她腦門。
懷裏抱著一個抱枕,稚寧悶不吭聲。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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