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會所的熟客,認得他的人也不多,他不知道劉長生是從什麽地方看出自己是場控的。 這人,絕對不簡單! 中年人望著包廂內的監控,一連盯了幾秒,一群黑衣人湧了進來,證明了他是場控的身份。 就在這時,劉長生才笑了,一邊按著呂文強的臉,一邊道:“無規矩不成方圓,諸位,我想你們既然有能量在東海市這樣的地方開會所,想來也明白道上的規矩,我就問一句,今天呂文強和我對賭,輸掉了一隻胳膊,這件事你們會所是什麽態度!” 中年人神色冷漠,知道劉長生來曆絕對不簡單,一方麵不想得罪他,一方麵也不想壞了賭場的規矩,開口便道:“願賭服輸,既然這位先生輸給您一支胳膊,您便盡管拿去。至於後續產生的糾紛,找到會所,會所負責,找到先生,先生負責!” “那就好!” 劉長生開過天下最大的賭坊,這賭坊規矩千百年來變化不大,他知道自己說的話,對於會所的場控很有影響力,劉長生滿意地點點頭! 聽見這話,呂文強心頭一涼,抬眼見高坤已經被會所的黑衣人包圍起來,更是驚出了一身大汗,當即掙紮道:“劉長生,你想清楚了,今天你砍了我一隻胳膊,明天我讓你賠命!” “你以為我會怕嗎?”哢嚓一聲,劉長生將呂文強手臂一扭,手肘脫臼。 “啊!”呂文強發出驚天的哀嚎,以為自己的手骨已經被劉長生折斷,整個人幾乎昏了過去。 直到那麵無表情的中年場控道“不過脫臼而已”,呂文強才回過神來。 此時,他的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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