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麵對曹邦冷漠態度,神儒也是一愣。 神儒頑童心性,正要和這孫侄好好說理說理,這邊卻聽曹老爺子道:“師叔息怒,此事怪我。自從我曹某人成家立業後,一心撲在賺錢上,對於家中子嗣教育甚少,導致膝下犬子,無一人知道儒門存在,此事還請師叔贖罪!” 聽得此言,神儒心情算是緩和許多。 點了點頭,許久才慨然歎道:“想當年,我師兄曹陽子是何等英雄氣概的人物,沒想多年之後,他的子嗣卻連儒門都不知道!罷了,罷了,曹玄當年你的選擇也沒有錯,儒門既然早已退隱江湖,蹤跡難尋,你選擇以商立家,反倒能夠更好的保全子嗣,這點無可厚非!” 曹玄道:“感謝師叔理解!” 神儒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麽。 曹邦卻仍是不滿,在過去數年中,曹邦向來與大哥曹洪交好,不久前,由於得罪了曹靈溪,大哥曹洪一脈被老爺子逐出家門,曹邦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如今,曹洪大哥還沒能找到機會返回家門,家中又來了一位神秘的老頭子。 此人看起來和劉長生親近,若叫此人留在曹老爺子身邊,對老爺子產生影響,將來這曹家偌大的基業,還有自己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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