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羌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發顫,“那個,顧炎之,我有事要跟你說。”
顧炎之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說了出來,“我不想聽。”
男生猛的趴在桌上,全然沒有要理白羌的樣子。
白羌摸了摸口袋裏的鑰匙扣,抿著唇有些茫然。
顧炎之這是怎麽了?誰惹到他了?
一直到放學,顧炎之都沒有再和她說過一個字。
放學後,白羌轉頭,“顧……”
男生轉身往教室外走。
範陽和林毅也感覺到了今天一天顧炎之的不對勁,炎哥這是和他的小同桌吵架了?
顧炎之一走,範陽在後頭問白羌,“你們這是怎麽了?”
白羌茫然的搖頭,“不知道。”
林毅安慰道:“炎哥可能是心情不好吧,明天應該就好了,別擔心。”
白羌點了點頭,她也是這麽想的,畢竟顧炎之今天實在是太反常了。
白羌直到回了家裏,心情仍然是鬱悶的不行。
顧炎之冷漠的眼神好像烙印在她的心底,她一想到就感覺很不舒服。
原本以為顧炎之隻是那天心情不好,可沒想到,第二天的時候,顧炎之直接沒來上課。
範陽和林毅也沒來。
白羌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她隱隱覺得,顧炎之不是心情不好那麽簡單。
後來白羌聽班上的人說,顧炎之在校外和人打架了,被打的也是他們學校的,好像還鬧進了醫務室。
白羌一聽到這話就趕到了醫務室,心底的擔心怎麽也掩飾不住。
她是真的害怕顧炎之受傷!
她剛到醫務室,就看到範陽從裏麵出來,範陽額頭上包紮了一小塊,看到白羌時他有些疑惑,“白羌?你怎麽來了?”
白羌正想著怎麽解釋。
範陽忽然道:“我知道了,你是來找炎哥的是吧?”
白羌緊張的問,“他受傷了嗎?”
“放心吧,炎哥沒事,他就在那——”範陽指了個方向,白羌看見顧炎之正在打電話。
她的心忽然很緊張,心髒胡亂的跳動,白羌竟然難得的卻步了。
恰好,顧炎之轉過了頭,看到白羌時,他愣了片刻,又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繼續和電話那邊的人說著話,好像壓根不認識白羌。
白羌被那個眼神傷到了,那個完全陌生的眼神,比起昨天的冷淡,還要讓她心如冰窖。
甚至就連最開始,她剛穿來的時候,顧炎之都沒這麽冷。
她沒有勇氣再上前,範陽疑惑的問,“怎麽了?你不過去嗎?”
白羌搖了搖頭,“不過去了,沒事就好。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白羌離開後,顧炎之收起手機,走到範陽麵前,漫不經心的問,“她來做什麽?”
範陽撓了撓頭,“應該是來找你的吧,她看到你沒事就走了。”
顧炎之修長手指微屈,淡漠的離開了醫務室。
白羌窩在沙發上,指頭上吊著那個鑰匙扣,雙眼空洞的看著鑰匙扣上的賽車小人。
“寶貝,怎麽了這是?”
白羌聽到聲音,立即把鑰匙扣掛件塞回了口袋,“媽,你回來了。”
白母坐在她身邊,“嗯,寶貝,我看你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在學校發生什麽事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