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滿目瘡痍的大地和滿地焦黑的怪物屍體忠實記錄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消瘦男子蒼白的嘴角溢出鮮血,左手的寶石早已黯淡無光,早先晶瑩的寶石已經布滿裂紋,看上去像一塊隻在農夫的孩子手中才有些價值的劣質水晶。身上的鬥篷也如千年的紙張一般隨風而散化為粉末,那道消瘦的身影翻倒著重重的栽在地麵上。片刻後他略有些艱難的坐起身子,抬頭望著此刻依然緊閉的巨城城門,他笑了,笑容中盡是嘲弄。而後又如同感覺到什麽似的看向虛空的另一處,他再次笑了,這次先是希冀,後是解脫。
春夏交織,克雷吉山脈吹來的山風拂過茂密的黑森林,帶著特有的紫羅蘭花香如同情人的小手撫摸在李爾的臉頰上。感受著不知名的蟲鳴,他伸了個懶腰,用手抹了一把臉,慢慢睜開雙眼。土丘上殘破的哨塔遺跡阻擋了溫暖的陽光,說明休息時間結束了。他很喜歡這裏,這裏是幕恩小鎮周邊唯一能被成為“遺跡”的地方,雖然殘破的除了幾根條石與腐朽的原木還站立之外什麽都沒有,卻使得他覺得有天然的親切感。他對那個夢境也漸漸的習慣起來,大半年來反複做同一個夢,任誰也習慣了。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亞麻布褲卦上麵的塵土,將身上當做腰帶的麻繩重新緊了緊,將一根甘甜的草莖叼在嘴裏無聊的嚼著,滑下土丘順著小路朝幕恩小鎮悠閑的走著。小路邊已經長滿了雜草,不時有不知名的昆蟲和覓食的老鼠兔子之類的竄來竄去。與幕恩鎮北門外的土路不同,南邊的小路直通向惡魔崗哨與黑森林深處,隻有給崗哨運送補給的小車和偶然出現的冒險者傭兵團隊才會路過這裏,所以略顯破敗。
去惡魔崗哨的“補給車隊”七天才來一次幕恩小鎮購買一些補給,主要是購買糧食,劣質麥酒與修理武器,另外也會偶爾來販賣一些動物皮毛等等。軍需官老弗萊已經是個快有六十歲的老頭了,有的時候李爾甚至覺得他在某次購買補給的時候不聲不響的死在路上也沒有什麽可奇怪的。還好每次購買的補給數量並不多,因為畢竟所謂的惡魔崗哨隻有一隊也就是12個民兵而已。守著一個像活火山口似的深坑也不知道有什麽作用,據禿頭民兵隊長布林說那是一個通往惡魔深淵的入口,偶爾會有零星的劣魔從裏麵跑出來,民兵負責把它們幹掉以免危害鎮子上的人。
開始的時候李爾對會冒出惡魔的深坑還是很好奇的,偷偷溜過去幾次除了看到布林隊長一絲不苟的操練著那些民兵還有那個泛著硫磺臭氣的紅色大坑之外什麽也沒有,漸漸的也就沒了興趣。如果還是以前的李爾,他一定會認為那是一夥以布林為首的裝神弄鬼的騙子,騙騙那些膽小如鼠的貴族們,把他們嚇住了一輩子吃喝不愁了。可來到這個世界大半年的時間,一些事情已經徹底的改變了他的世界觀和人生觀。眼下李爾正在邊走邊做的事情就是改變他世界觀的其中一件。
李爾悠閑的走著,食指與拇指靠近再分離,雙指隻見泛起藍紫色的電芒,並發出微小的吱吱聲。這是以前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魔法,貌似在這個世界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雖然幕恩小鎮沒有什麽法師,不過聽說王國和帝國都供養著一批六環的大法師。據說在以前強盛的魔法帝國時期七環法師才能被稱為大法師,之上還有九環的魔導師,之後好像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再也沒出現過六環以上的法師,所以說時間長了六環法師就被人逐漸稱為大法師了。
想著這些有的沒得,李爾正在神遊天外,一聲輕微的咯吱聲傳入耳膜,這是樹枝負重產生的聲音。李爾的腳步微微一頓,警惕的聽了聽,然後放緩表情,若無其事的繼續向前走去,眼中的無奈之色卻沒有散去。
約莫走了十步左右,呼啦一聲一個拴在樹枝上畫著鬼臉的草人從樹上蕩下直挺挺的停在李爾麵前,李爾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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