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同意配合我們,我隻好來正義神殿求見維克圖阿爾主教,以尋求教會騎士團的幫助。而聽到我的報告後主教將我迎到這間密室,說是有些機密與我商量。而就在這裏,他用匕首刺傷了我,並且開動機關將我關在了這裏。如果誰能夠看到這封信那麽請注意,主教大人很有可能與那些異教徒是一夥的。”
半身人將看完的血書扔在一張桌子上,對艾爾莎說:“看來這個神殿也不太安全啊。”艾爾莎也皺了皺細長的眉毛,回問道:“半身人先生,據這個人的留言,這裏應該被人從外麵封起來了是嗎?我們還是出不去啊?”
半身人走到遠處的一麵牆壁,仔細檢查了一下,從旁邊的一座雕塑上找到雕塑的銘牌,用匕首將它撬了下來。仔細觀察了半天,對艾爾莎說:“嗯,是被人從外麵將機關鎖死了,這個鎖死機關是臨時加上去的,對半身人來說並不複雜。”接著就看他低頭不知道鼓搗著什麽,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後,哢吧一聲雕像轉動,接著嘎吱吱~~牆邊的密門打開了。
這是一間大殿,密門開在高台上主座的後麵。高台下麵的兩側對稱擺放著兩排鑲金椅子,四周的牆上的浮雕是一些有關正義之神的傳說,大殿屋頂正中間有一個巨型的正義之神的徽記。主座上坐著一具衣著華麗的屍體,頭戴一頂金色的的冠冕,已經變成骷髏的屍體原先心髒部位插著一柄生鏽的匕首,主座寬大的扶手上擺放這一本華麗的記事簿。
半身人還是小心的走過去,用匕首捅了捅屍體,帶著冠冕的頭顱啪的一聲落地,咕嚕嚕滾出好遠。半身人又用匕首翻動了一下屍體華麗的袍服,並沒有發現什麽值錢的東西。狠狠的呸了一口,才拿起記事簿。
記事簿隻有第一頁上有文字,後麵都是空的,上麵寫著一段留言:
今天是小安娜的生日,早在十五年前小安娜離開我的時候,這就不再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十五年來那些羞愧和自責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我,也讓我的憤怒再也無法控製。我要報複!
我一生都在為正義之神教會服務,參加過大大小小一百三十一次打擊邪惡的戰鬥。胸前的那道疤痕來自一名強大的邪教徒,而隨後一柄長矛刺穿了他的胸膛。臉頰上的疤痕來自一頭凶猛的深淵惡魔,我的神術下一刻就將它送回了它的老家。再此之前,這些都是我英勇的證明,都是屬於一名戰士的勳章。正是這些經曆,讓我從一名地區牧師逐漸晉級為地區主教,坐上這把象征權利的寶座。而如今,我感到恥辱,一個連自己孫女都保護不了的爺爺,理應感到恥辱。
十五年來,那件慘劇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我的靈魂,吞噬著我的生命。我英勇的在惡魔的鐵蹄下救出滿滿一村子的人,卻再也見不到我那可愛的孫女和他的父母。在我去拯救別人的時候,誰來拯救我的家人?
小安娜原本不必死,隻要我不去理會那道調令。但為了那虛妄的榮譽和肮髒的權利,我還是踏上了前線。我永遠忘不了小安娜臨別時撫摸我的臉頰說等我回來時的情形。而那些該死的,腐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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