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現在遇到的謎題並不是悖論?或者不是薛定諤的貓?想到這裏李爾的目光瞬間亮了起來,對了,終於找到問題出在哪裏了。
這個謎題是一個悖論並沒有錯,而這個悖論並不是薛定諤的貓,而是另外一個地球上有名的悖論,它的名字叫做定時炸彈悖論。這個悖論是指某個嫌犯在未知方位安裝了一個威力巨大的定時炸彈,之後這個嫌犯被捕,你作為一個警察要來審問這個嫌犯。那麽你現在遇到的問題就是如果這個嫌犯拒不交代炸彈的位置,等到了起爆時間,爆炸的炸彈將會湮滅所有的證據,這名嫌犯將因為證據不足被釋放。也就是說作為一名警察,你如何去審問一個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嫌犯。所以說規則中才會留下那個時間一到你們會被送回原地的說法,這就像是定時炸彈悖論中那個嫌犯咬緊牙關,拒不交代的選擇一樣,是絕大多數人都能看到的簡單選擇,而同時也絕對是最糟糕的一個選擇。
不過定時炸彈悖論與薛定諤的貓悖論最大的不同就是,定時炸彈悖論並不是無法解決的。薛定諤的貓就像一盤棋,你隻有兩個可以落子的地方,不過這兩個地方都很糟糕,如果你選擇了其中的一個,那麽你就失去了這盤棋的主動權,勝負也就交給了上帝,那就失去了下棋的意義。而定時炸彈悖論則不同,他有一個最為簡單的解決方式,那就是掀桌子大家都不要下了。如果這個負責審訊的警察豁出去了,就可以幫助嫌犯做出選擇,比如說切掉嫌犯的一根手指頭,如果不交代就繼續切。讓他知道如果交代了,自己至少還能是個完整的人,因為炸彈被拆除自己關個幾年還有機會。如果不交代,照這個切法用不了等炸彈爆炸自己就被削成人棍了。到時候好好的人就剩個身子,就算無罪釋放吃嘛也不香了,還不如進去關個幾年。
說來說去其實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破壞規則,也就是說如果你總是陷在規則之內是永遠無法贏得這場遊戲的。想到這裏李爾終於看著周圍的牆壁笑了起來,原來這裏麵還有一層陷阱,那就是在第一次試煉中這些牆壁都是無法破壞的,李爾相信拜恩肯定也在第一次試煉中嚐試過破壞這些牆壁。所以現在大家就慣性思維先入為主的認為眼前這個屋子也是無法破壞的,李爾不得不說設計這個試煉的那個家夥,他的良心大大的壞了。
咒語念動,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砸上一麵牆壁,跟自己預料的一樣折堵牆壁就像紙糊的一樣被炸的粉碎,看到這個結果李爾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賭對了。牆壁碎裂煙霧散去,露出牆壁之外的一個空間,拜恩正斜躺在牆根懶洋洋的望著自己,口角還露著幾滴涎水,看來這家夥剛才竟然在美美的睡午覺。李爾走進拜恩的屋子,沒好氣的看著他說:“真有你的,這種時候你竟然還睡得著?”
拜恩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翻身坐了起來理所當然的道:“那又怎樣,剛才那個聒噪的聲音唧唧歪歪說了那麽多,無非就是想說想要通過這裏需要動腦子。我們兩人合作動腦子的事當然由你來,我自己在這裏等的無聊不睡一覺還能幹嘛?”
拜恩的回答竟然使李爾無言以對,剛才自己還在擔心這家夥耐不住寂寞動了拉杆造成什麽難以挽回的後果呢,原來這小子竟然心寬到將所有問題都交給自己。同時李爾的心中又難以抑製的湧出一股濃濃的感動,恐怕隻有完全信任你的人才會這麽做吧,就相當於拜恩聽完那些規則後瞬間就決定將他的性命交到李爾的手上。別看拜恩這家夥說的理所當然風輕雲淡,如果換一個人搭檔的話他絕不會坐以待斃的。隻不過大家都知道這是一種男人之間的感情,放在心裏就好了,說出來就沒什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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