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放過前麵那些旅賁衛,全力刺殺皇帝。”
“特勒狼衛這麽有信心是好事,但你知不知道,北齊皇帝為什麽直奔而來?顯然他們是跟著你的獵鷹而來,這裏已經暴露,若是想伏擊隻怕很難。”
突厥狼衛特勒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他的眼神很犀利,就像草原上的蒼鷹一般犀利,就連草原上的狼都不願與他對視,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顯然不怕與他對視,他隻在年輕人的眼睛裏看到了自信。
‘自己的計劃難以成功?這裏是絕佳伏擊位置,人越多越無處可避可逃,是一幫準備伏擊別人的蠢貨幫自己找的地方,但卻是這位公子的主意。’
“好吧,留下六個狼衛隱蔽在這裏,一定要射殺皇帝高洋,其餘的人跟我走。”
“特勒狼衛,不要著急,再稍稍等一會,等他們離我們還有五裏地時,再離開也不遲。再說,六名狼衛刺殺高洋,恐怕無法活著再見到他們。”
“他們為了可汗的大業奉獻生命,這是作為狼衛的無上榮耀。”
被挑選的六人站了出來,特勒狼衛給這六人逐一默念,似乎是薩滿祈禱的句子。
對於突厥人奇怪的信仰,宇文至隻是靜靜的觀看,他身後的西魏隨扈同樣好奇,卻沒有取笑的意思。
宇文至並不喜歡這些突厥人,他們曾經是柔然的鍛奴,他們不過是借著大魏北討柔然後獲得了自由,他們一直都在覬覦南方的富饒,他們不止一次南侵卻又一次次被北齊打的找不到北,所以他們痛恨喜歡向北用兵的北齊,特別是那個發號施令且戰無不勝的皇帝高洋。
這一次,鄴都城傳出線報,北齊皇帝高洋打算向南用兵,於是突厥和西魏都覺得此次是個好機會,陳兵在北齊邊境,隻要殺死高洋,北齊沒了皇帝內亂一起,聯軍便可以分別從北方和西方迅速進攻。
隻是宇文至並不相信這幫突厥人能很好的完成這個任務,滅除北齊叛逆是大魏的事,突厥人隻是想從中兩邊都占到好處,至於為什麽策劃這次行動,也正是他來到這裏的原因,要弄明白突厥人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儀式並不複雜也不繁瑣,很快那個特勒狼衛便安排妥當,轉身看了一眼宇文至調侃道:“沒想到宇文大人的四公子還能吃得了這份苦,跟著咱們藏身於山澗洞穴,不過本將以為,宇文公子還是先離開的好,告訴你的父親可以發兵攻齊。”
“本公子以為,還是等狼衛大人得手以後,北齊叛逆朝中混亂的時候再說,畢竟斛律光的大軍的還在北方長城一線。”
宇文至對突厥狼衛發號施令很是反感。
‘不過是個三等勳貴家的一個狼衛罷了,說不好聽的就是個勳貴家奴,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有種你先讓你家大汗攻北線,先戰勝斛律光再來發號施令。’
‘你們西魏人不是也怕段韶麽?跟本狼衛充什麽能耐?’
兩人的眼中閃耀這怒火,互相用眼神譏諷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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