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著皇上,我們就想打獵,找個好地方有吃有住混十天再回來。咱們往南走,南邊有沒有避風遮雨的地方?最好能安逸的睡覺的地方。”
“四公子,二位小王,您可得想清楚,這逆賊可有二十幾號人,咱們本就落在後麵,這要是脫離了大軍,萬一遇見那夥逆賊,咱們可打不過。”
“尉大人說的有道理,逆賊的目標是皇上,跟著皇上才真的不安全,本公子說的對不對?”
大家被高孝瓘的歪理邪說折服,那幫逆賊肯定在跟皇上繞來繞去。
尉相願想了想說道:“我們隻是奉命保護三位的周全,既然三位要往南,末將倒是知道一個安全又能避風遮雨的地方,進山的獵戶常在那兒歇腳。”
高孝琬倒是很開心,這才叫真的打獵,別人打來打去怎麽樣,關咱們兄弟幾個屁事?
高孝珩倒是無所謂功勳,隻是沒想到這位四弟還真敢說。
護衛們想法很簡單,保護主子的安全,沒有危險自然是最好。主子們說去哪裏,作為家奴就跟去哪裏。
尉相願和另外兩名旅賁衛有些惋惜,殺逆賊建功立業的機會啊,就這樣被幾個不思進取的皇族子弟給破壞了,誰讓自己攤到這份差事呢。
不過轉念一想,若是身邊的這幾位傷了死了,隻怕不止是背黑鍋這麽簡單。
一行人直奔獵人的臨時小屋,高孝瓘哼著古怪的調調,惹的大家頻頻回首。
大家不知道皇上與逆賊遭遇一事,自然也不知道那些逆賊也轉頭向南,至於會不會碰上隻有天知道。
群山連綿起伏,一座比一座高大一點點,蜿蜒清澈的小溪順著山穀流淌,隻是枯黃的野草增添了肅殺的蕭蕭之意。
野羊慢慢悠悠的在山坡走動,挖掘草根來吃,準備度過一季冬日。
“嘿,有填飽肚子的東西了。”高孝琬興致勃勃的喊叫著,取出弓箭催馬追了過去。
“四弟不去嗎?”高孝珩慵懶的看了一眼笑嗬嗬的高孝瓘。
“累!”高孝瓘抖抖身上的鎧甲,笑眯眯的回答。
高孝琬帶著隨從很快將射殺的山羊帶了回來,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不過他很滿足自己射殺的獵物。
憑著他那並不算很靈光的射技,射殺年老體弱的山羊,也算是自然的優勝劣汰。年輕力壯的山羊他可射不到,一早便跑的無影無蹤。
直到下午太陽西移過半,十人才來到了獵人臨時住處。
隨扈們攔住三人四下張望,旅賁衛前後檢查住處,確定無人後才招手讓大家過來。
高孝瓘第一次來到這裏,三間石頭壘成的小茅屋,東麵有一道不高的圍牆,整個就像很小的院子,卻沒有院門,有個不大的馬廄。
南側百米外有道清泉,順著山溝一直匯集到山下的小河之中,倒是一處好地方。
隨扈們並未將馬鞍卸下,畢竟山裏還有逆賊在遊蕩,不得不防備著。割了些草加上攜帶的馬料,將馬安頓在馬廄裏。
一切安頓妥當之後,隨扈和旅賁衛們商議放哨事宜,六人輪流值守,二人一組一明一暗兩個哨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