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到賊窩裏來了,本公子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
白澤低聲說道:“三位公子就此留步,末將幾人上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高孝珩點頭道:“小心點,去吧。”
護衛和旅賁衛貓著腰悄悄的往上摸去,很快到達了山頂。
突然站起張弓搭箭一氣嗬成,有節奏的弓弦聲響個不停,箭矢飛射而出。
而對麵的箭矢也飛射過來,老將們急忙側身躲閃,依然有人被射中。
“反應這麽快?”高孝珩一愣。
高孝瓘猜測道:“峽穀對麵也有人吧?”
“上去看看。”高孝琬突然來了興致,早忘了白澤的忠告。
剛才那突厥人發射了鳴鏑,就是向山頂的家夥們告警,但山頂上的人卻沒有伏擊或者下來,而是開始攻擊下方的山穀,那足以證明剛才的舉動迫使突厥人將計劃提前,現在他們要最快的手段殺死目標,完成既定的任務。
“他們在扔火油,快阻止他們。”旅賁衛老將大喊,不顧安危的張弓就射。
“火油?太毒了這些家夥。”高孝珩低聲怒罵,快速往山頂奔去。
山穀中有滾滾濃煙冒出,黑黑的就行少瀝青一樣。高孝瓘這才想起來,火油就是石油,但是普通石油點不著,得加熱到一定程度。
“嘭嘭嘭”的聲音直響,就像有木桶從高處滾落,磕在石頭上彈開的聲音一樣。
高孝瓘到達山頂,山腰處就像刀劈斧砍一般,硬生生的將山脈劈開一條數丈寬的縫隙,越往北方越寬,如同出海口一般,蜿蜒延伸出極遠。
縫隙對麵的山坡上,幾個小木桶就在懸崖邊,兩個人倒在地上,有人想衝上去將木桶推下,卻被箭矢壓製的不敢冒頭。
一線天的山穀這邊,趴著六個突厥服飾的狼衛,身邊並無木桶。
懸崖下有火光和濃煙,想必是已經引燃了幾個木桶,也不知道有沒有給下方帶來傷亡。
“籲……”
一聲清脆的呼哨聲傳來,對麵的那幾個刺客轉身就跑,丟下幾具屍體翻到山下。
很快聽見一陣馬蹄聲,漸漸的往遠處而去,大約跑出去近七十丈才看見這些人出現。
為首那人調轉馬頭,抬頭望著高處的眾人,似乎在尋找自己的對手一般。
那人很年輕,看樣子和尉相願的年紀差不多大,高孝瓘很不喜歡敵人這樣看著自己,這簡直就是在示威。
宇文至看見山頂的年輕人抬起手中的弓箭,一瞬間拉滿並鬆手,他突然感受到莫名其妙的心悸,還未反應過來,頭就被身邊的隨扈使勁按了下去。
耳邊一道破空鳴聲,戰馬嘶鳴一聲高高站起,宇文至感覺要摔倒,又感覺到一隻大手抓住背後的衣服,將自己拖到了隨扈的戰馬上。
很懵,宇文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扭頭看向自己的戰馬,那匹馬已經倒在了地上,脊骨被箭矢射中,隻怕再也無法站起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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