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爹今兒一早風風火火的來找老夫,讓老夫去向皇上說情,說是你小子推了衛尉寺的差事想去戍邊?”
“確有其事,小侄認為保一方百姓,不如保一國百姓。”
鄭元禮點點頭說道:“巡城司你倒是幹得毫無怨言,衛尉寺卻幹不來,老夫明白了。皇上說了,已經將你分配給四公子做護衛,在四公子出閣辟府之後,你可以去戍邊。”
聽了鄭元禮的話,高孝瓘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給自己當隨扈,還整個人五人六的發號施令,真拿根雞毛當令箭不成?
‘巡城司是保一方百姓,衛尉寺旅賁衛說不好聽的,就是皇上的禦用鷹犬,皇上幹壞事離不開這些家夥為虎作倀,這小子倒是有些正義感。現在倒好,不當旅賁衛,卻當了號稱虎賁的禁衛,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四公子什麽時候開閣辟府?”尉相願好奇的詢問,臉色儼然好了很多,仿佛見到了希望,苦日子熬到頭了一般。
不等鄭元禮回答,高孝瓘搶先說道:“本公子沒爹沒娘,萬一皇上要留本公子在宮裏,那就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了,說不定二十及冠的時候加封爵位,再賞賜一處府邸,讓本公子開閣辟府。”
尉相願目瞪口呆,簡直就像霜打了的茄子。
鄭元禮皺眉瞧著高孝瓘,這孩子怎麽胡說八道?誰都知道後年開春大婚之後,他將離開宮裏開閣辟府。但轉念一想,這小子是故意的,他這樣說肯定和尉家小子不對付。話說尉家小子來承乾殿當護衛,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隨著火越燒越旺,醇香的酒味彌漫在小院之中,鄭元禮也顧不得和尉相願再聊,圍著蒸鍋稀罕的轉悠,對於這種釀造方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住哪啊?”尉相願最終妥協,畢竟他是來當護衛的,不是真的當教官。
“除了這三間,隨便選。”高孝瓘咧嘴一樂。
心忖道:‘你小子還知道自己是來當護衛的?算了,本公子也不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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