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的財路。
看著高孝瓘興奮的比劃著,芸娘滿滿的笑意,鄭元禮覺得這棋局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手中握著的棋子也不聲不響的放回了棋盒之中。
鄭元禮站起身來,輕聲說道:“不如,我們去看看新作坊,府上的幾個年輕人也讓他們好好學習一番,這幾個年輕人都是府上靠得住的,按你的要求選的。”
高孝瓘點點頭,按捺不住喜悅的心情,仔細的將工藝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工坊建在鄭元禮給高孝瓘購置的那處宅院之中,兩地隻隔著一坊。
鄭福將釀造和玻璃製造隔開,分別在兩處偏院互不幹擾,又嚴令相互之間不得亂竄門,以保守住製造工藝不外泄。
為了工坊的運轉,鄭元禮專程購買了一些靠得住的仆人,都是鄭家老仆們的老鄉,老實本分卻被壓迫的實在走投無路。一路上,鄭元禮仔細的將這些事告知高孝瓘,也算是從側麵讓他了解一下民間疾苦。
購置的宅院高孝瓘是第一次來,大門和後門都有鄭府的人把守。
見到鄭元禮的到來,仆人們立刻將二人迎了進去,轉身防賊似得將大門關閉,這讓高孝瓘感覺有些好笑。
“但凡有心之人都能算出酒坊的利潤,此酒利潤之高難以想象,不得不防備一二。曾經有西域胡商想大量購買此酒,甚至想要其配方,都被鄭福一口回絕。他們的來曆老夫不甚清楚,目的似乎是為了禦寒,既然是商人也就沒有去查根究底的必要。”
“配方不賣,賣了怎麽賺錢?他們若是有興趣,買酒就是。也可以如他們胡商那般,賣原漿液也行,兌成多少度的酒就是他們的事。”高孝瓘樂嗬嗬的笑著,什麽原漿液,就是酒精而已。
步入大院之中,一陣陣酒香飄來,聞著味兒就知道哪邊是釀造坊。
鄭元禮臉上帶笑緩緩說道:“新造了五十口發酵池,等著酒曲大量生產出來,就可以擴大生產的規模,後院也擴建了地窖,如今存放了不少燒酒,過幾年這些陳釀一出,按著芸娘的估計,那才是日進鬥金。”
高孝瓘很滿意的點點頭道:“有勞鄭大人和伯母的操持,在下實在感謝。”
“去新工坊,鄭福也應該在那邊,這裏裏外外全是鄭福在跑前跑後,以前是閑得無事可做,如今也辛苦了他。”
卸貨的嘈雜聲並不算大,一堆堆的原料也按高孝瓘的要求整齊碼放。
高大的爐子和全套簡陋的生產線,擺放在公棚的正中間,幾個年輕人正圍著機器研究著,誰也說服不了誰,也不知道這些生產線究竟如何使用。
見來了兩個錦衣華服的陌生人,年輕人們恭敬的齊齊站立一揖,繼續關心那奇怪的機器。
正在指揮卸貨的中年男子扭頭一看,立刻跑了過來說道:“鄭福見過主家,四公子。”
鄭元禮點點頭算是應答。
畢竟是未來嶽父家的管家,高孝瓘卻不得不客氣的回道:“鄭管家辛苦了,以後還要有勞您多為工坊操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