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事?什麽人這麽大膽敢當街打砸?”
“那幾個潑皮拿了個空瓶子,說是暢春白酒坊賣的假貨,他們拿來的是濁酒,明眼人一看就能分得出來,被店家戳穿了之後惱羞成怒。”
“明顯就是來挑事嘍,敲竹杠的事這幫潑皮沒少幹。”
圍觀的無論是漢人還是鮮卑人,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紛紛對打砸的家夥們指指點點,不時有人指責這些人過份,但挺身而出卻沒有。
他們能做的,就是強勢圍觀,在巡城司的官差來之前,不讓這些無良的鮮卑人跑了。
看著店裏一地碎片,就連精美木盒也破破爛爛,裏麵的酒同樣灑了一地。鄭福的臉色從黑到紅,再由紅轉黑,他氣的恨不得要親自出手,但若是這些人別有用心,那就真的給人家落下口實。
“鄭雲,他們要多少錢?”
鄭雲瞪大眼睛搖頭:“他們根本未提銀錢的事。”
鄭福一聽便明白了,這果然是有備而來。
若是事情鬧大,這些人也不算敲詐,隻能算是鬧事。
從之前的表現看來,他們背後指使之人定然知道四公子的身份,甚至可能權利不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時候肯定不會按市價賠償,能賠個成本價格就算不錯了。
報官的夥計回來了,巡城司的人卻沒跟來,這下,鄭福的臉色更黑了些。
“掌櫃,巡城司的人說人手不足,召集人手後再來。”
鄭福還未繼續問話,就聽見打砸的聲音停了下來。
“哼,我們還會再來的,你這店開一次老子就砸一次。什麽時候老子出了氣,什麽時候老子就放你們一馬。”帶頭青年鄙夷的瞧著四周,似乎很滿意這次的傑作。
“老家夥,趕緊再原樣擺上,過兩天再讓哥們砸一次。”
“看什麽看?都讓開,沒聽見嗎?叫你們讓開……”
“砸了人家店就想走?等官差來了再說。”
圍觀群眾們並不打算讓這些潑皮離開,紛紛出言指責這五個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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