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很莫名其妙。下麵,還有客棧的人嗎?自己走出來,我們也不是要為難誰。”
人群之中一個中年人突然舉起雙手,一柄短刀狠狠的劃過自己的脖子,一片血霧飆灑開,引起一陣驚叫。
另一邊的偏院,一個年輕人正打算翻越牆頭,被巷子裏的兵卒看見,大喝一聲追了過來。
年輕人縮頭跳回院子,一陣腳步聲中夾著弓矢破空的聲音。
身中兩箭的年輕人打算拚死抵抗,手腕處又中了一箭,緊握的短刀也掉落在地,他很後悔沒用當機立斷自裁。
帶隊的軍卒飛快跑了過來,一腳踩住短刀,一手揮動刀鞘重重擊打在他的手腕上,隻聽見骨頭破裂的聲音,夾在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中傳的很遠很遠。
“抓到一個,先捆上別讓他死了,外麵的箭杆都剪掉,免得他用箭矢自裁。”
“大人,他暈過去了。”
“立刻將人犯帶回巡城司大牢,派人隨時盯著他,讓都官曹最有刑訊經驗的人去審,越快越好。”
後院裏的火勢漸漸小了下去,這得益於巡城司的人馬來的早,而且抽出了不少人召集人來救火,但後院的閣樓還是燒的不成樣子,雖然沒有坍塌下去,卻也沒有多少有用的東西。
都官曹的幾個老差役正在尋找有用的東西,其餘官兵則繼續搜尋剩下的養鳥人。
今天鄴城整個都覺得與往常不一樣,巡城司的人居然騎著馬在城裏飛奔,各城門居然突然加派了兵卒,而且每個人都要檢查。
一些什麽都沒有攜帶,卻行色匆匆的人被嚴格盤查,百姓們也不知道究竟在查什麽,但都老老實實的配合著。
一輛馬車似在等人一般,一直停在城門口的外麵不遠處。
胖男人撥開窗簾,回望了一眼正在增加兵卒的城門,輕輕的揮揮手說道:“走吧。”
老者側頭隔著門簾輕聲問道:“家主,去往何處?”
胖男子歎了口氣道:“隻怕整個齊國我都無處可去,往北回家。”
老者驚訝的瞪大眼睛,繼而有些高興的輕輕點頭,眼睛裏滿是濕潤。
趕車的中年人看見老者的樣子,低聲驚詫道:“父親,我們是要回高句麗麽?”
老者連連擺手低聲喝止道:“不可聲張,不得胡說,趕你的車就是。”
胖男子輕笑道:“你也老了,進來與我同坐吧,當年你隨我來到這大齊,不,那會兒還是大魏朝,你還是剛成親得了兒子的年輕人,而我還是個少年。這麽些年,看不盡的大齊江山,果然是好啊。”
馬車逐漸遠去,巨大的鄴城也隻剩下一個小小的黑點。
鄴城城門口,不止是巡城司的兵卒,還有東西坊市裏靠近千裏客棧店鋪的夥計,他們的任務就是辨認千裏客棧的人。
有人背著大包袱,看了一眼城門口森嚴的戒備,立刻調轉方向不再打算出城。這樣的人不在少數,甚至有些是一家子,趕著獸車如同搬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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