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忐忑不安的還有那五個潑皮,他們沒有分開,外麵的門甚至都沒有上鎖,但他們不敢跑。
“大哥,你倒是說句話啊,這高陽王不會不管咱們了吧?他的護衛午後可是親口答應,最遲不過日落定然保我等出去。”
“等。”
賀拔伏恩淡淡的說了一個字,讓身邊的兄弟們安靜了下來。
他的威信在這群潑皮裏算是非常的高,他最大的夢想是能進入宿衛軍,能成為百裏挑一的重騎百保鮮卑。
他不喜歡去琢磨那些個爛事,但他也明白,自己這幫兄弟是高家鬥爭的犧牲品。
他沒什麽想法也根本不計較這些破事,還有兩年時間自己就會滿二十歲,開春朝廷就會下兵書,自己就會和這幫兄弟一起去晉陽入伍,那將是人生真正的起點。
“咱們不會判罪被送發配朔州或者恒州吧?聽說那邊在修長城。”
賀拔伏恩看了他們一眼說道:“長城已經修建完畢,怎麽可能還修建長城,若是發配朔州,就當是早入伍兩年。”
其餘四人低頭不語,誰都知道這戴罪之身和應召入伍根本就是兩碼事,戴罪之身可是充當前軍炮灰,而後者是應召而來的中軍,他們這些軍戶子弟更能進入精銳營。想前者變為後者,隻能以軍功洗刷掉罪責才行。
“我覺得,今天我們辦錯了事,跑的不夠果斷。”
“丟人,我等可是要靠軍功光宗耀祖,怎麽可以退卻?”
賀拔伏恩沒有理會他們的爭論,大家的話也將他帶回到了上午,那場讓他無可奈何的對戰,比兒時玩樂更真實,靠著人高馬大居然第一次無法獲勝。
“今天那群小子結陣很有意思,如果能出去,我倒是很希望再會會那幫小子。我家老爺子說過,會排兵布陣才能居於高位,或許此話真的不假。”
花袍年輕人不屑道:“對,再會會那幫小子,不過是一幫漢兒仗著人多罷。”
賀拔伏恩輕輕搖頭:“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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