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殿下,末將也不清楚,隻說是拿千裏客棧上下一幹人等。”那副將飛快的瞧了一眼車裏,抱拳並做了請的手勢。
馬車繼續前行,每轉入一個街口都要被盤查一番,這讓鄭元禮也有些疑惑。
“即便是逢年過節也沒有這麽嚴格的盤查,就算是上次田獵時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也僅僅是街口增加了崗哨,千裏客棧是什麽來頭?”
家仆答道:“家主,千裏客棧很普通,就是規模比較大罷了,據說這次千裏客棧無緣無故的走水,而且還被官軍包圍,據說廚子是反賊。”
鄭元禮更加疑惑:“廚子是反賊?”
家仆也回答不上來,他也不過是道聽途說,也沒有見過當時的場麵,其中內情自然也無法得知。
離一更天已經過半,街麵上因為官差太多而提前進入宵禁。
不遠處傳來紛亂的嗬斥聲,兵卒跑動的聲音,鎧甲的摩擦聲。
前方不遠處是一處客棧,一隊兵卒已經將前後左右都圍了起來,客棧內傳來刀劍拚鬥的響聲。
駕馬車的家仆將車停下,這樣的場麵千萬不要衝過去,否則被官兵認為是賊人同夥,嗬斥挨揍都是小事,搞不好會連累家主,甚至無緣無故丟了性命。
高孝瓘和鄭元禮好奇的透過車窗往外看,門前是大隊的巡城司兵馬,他們似乎隻負責封鎖道路。不斷趕來的是鄴城軍,領軍的居然是衛尉寺旅賁衛。
隨著增援過來的旅賁衛到來,拚鬥聲很快消失。有人從客棧的屋頂逃走,下方的鄴城軍正在追趕,恐怕那人逃不了多遠,被追到捉拿是遲早的事。
馬車緩緩前行,經過那客棧的時候,高孝瓘看著巡城司官兵從客棧裏拖出兩具血淋淋的屍體,從他們的衣著上看,二人就不像是同一夥的。
一個臉色稍黑,身著普通的布袍,就像普通的販夫走卒一般。
另一個則有些像胡人,膚色白淨一些,一身不錯的錦袍內著胡服,就像某個小勳貴家的公子一般。
再看他們身上的傷口,大多是手腳腿等部位,致命傷在脖子處,但看著那傷口有些古怪。
隨著馬蹄聲和腳步聲接近,車外再次傳來喝問。
“站住,停車檢查,車上是何人?”
“回軍爺,車上是鄭元禮大人和四公子殿下。”家仆看了血淋淋的屍體,周圍肅殺的軍卒用刀槍指著,他的語氣出奇的溫順。
對於那些行伍出生的外城禁衛來說,鄭元禮的名諱是很陌生的,四公子殿下更是陌生,滿城裏勳貴的兒子都被稱呼為公子,唯獨殿下是不可濫用。
聽說馬車裏有皇族,盤查的鄴城軍也不敢造次,該下馬的趕緊下馬,查還是要查的,不可能隻報個名諱就放馬車過去。指著馬車的刀槍都收了起來,帶隊的禁衛將軍先禮後兵。
“職責所在還請大人和殿下見諒!還請二位出示牙牌!”
趁著機會,高孝瓘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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