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到一百。”
“我,你要這個花魁?本公子不好出麵。”王子宜有些不好意思,他是第一次自己喊價,以前隻看別人喊過。
“你小子認出銀子就行,不過這次不會讓你出銀錢,本王隻想知道對麵是誰。”高湜淡淡的說道,扭頭看了一眼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的王子宜:“沒用的玩意,這位小妹你來幫本王喊。”
歌姬微微一笑,輕靈的喊叫:“一百貫!”
坊閣主一驚,想起這房間裏是誰之後,笑盈盈的高聲說道:“牡丹閣的客人出價一百貫,芙蓉閣的客人加十貫現在是一百一十貫。”
“小妹繼續喊,對麵的加到五百你就不喊了。”高湜笑眯眯的看著歌姬半露的酥胸,將底價托給她。
歌姬微微一笑:“一百五十貫。”
祖珽的聲音立刻從對麵傳來:“一百六十貫。”
“一貫一貫的加,若是他加一貫,你就加十貫。”高湜笑著慢慢伸出手去,握著歌姬的小手揉搓。
“一百六十一貫”還未等歌姬喊,樓下似乎來了個唯恐天下不亂的。
歌姬咯咯一笑,輕靈的聲音再次傳出:“一百六十二貫。”
似乎大家的注意力開始移向這輕靈的少女之聲,樓下不停響起“加一貫”的聲音。
祖珽的聲音有些惱怒:“加十貫。”
“二百六十貫二百六十一樓上加一貫,這位客人又加一貫那位也加一貫現在是二百六十四貫。”
“嘿,這徐娘半老的坊閣主,舌頭功夫不錯啊,這說話跟啄木鳥似得,有機會得試試。”
王家兄弟不禁汗顏,不是要爭花魁麽,怎麽看上坊閣主了,真不知道高陽王腦袋裏都想些什麽。
加價很熱鬧,當祖珽加到三百五十貫時,他那雅間再無聲音。
歌姬加了一貫,而她並非是最後一個喊的。
這下樓下胡亂喊叫加價的人傻眼了,高湜放聲大笑,坊閣主眉開眼笑,三百五十六貫的銀錢可以買上百個上等皮相的少女,這坊裏從古至今也沒這價。
“一擲千金也不過一貫錢,隻怕下麵那位今晚會萎。”高湜幸災樂禍的瞧著下麵。
“恭喜這位貴客今晚當新郎即刻如洞房!”坊閣主笑盈盈的一揮手,巨大的鑼被敲擊一下,她給那中年錦袍商人施了個萬福禮:“請為貴客披紅掛彩!”
麵色苦澀的錦袍商人正欲辯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很明白,出了銀錢就披紅掛彩送入洞房。
若是不出或者出不起,那就見紅扒衣丟進牢房,這都還算好的。
若是敢反抗的話,直接裝入麻袋丟進漳水河。
一想到這些,什麽心情都沒了,連帶著他將樓上兩邊的都給恨上了,等過了這關一定要打聽一下,是哪個有錢的家夥跟自個兒作對。
坊閣主喜笑顏開,一雙媚眼瞟了一眼樓上所有雅間,暗暗覺得剛才的好戲還會上演。
“有請第二位花魁,貴客們若是想知道她的閨名,那就去閨房行樂的時候親口問問吧!”
一陣輕浮的笑聲自四周傳出,沉悶而歡快的鼓聲再次從水麵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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