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相願則答道:“我們的什長並未參與。”
“我隻問你的什長是誰,沒有問你其他問題,你隻需要回答本將的問題。”
“你小點聲,我們的什長在裏麵,就是係繩子的那個。”
隊正怒氣衝天的瞪著尉相願,扭頭看著高孝瓘大吼一聲:“你,過來。”
都說斛律光的治軍是出了名的嚴厲,當然軍紀也很好,高孝瓘知道這事沒法善了,挨罰時免不了的,正好可以看看兵營裏是如何處理這種刺頭,也好學學經驗。
高孝瓘抱拳說道:“隊正大人,此事事出有因……”
“本將不管你們是什麽原因鬥毆,先各自領罰十軍棍或者跑上五十圈,然後再論誰對誰錯,你們自己選吧。”隊正嚴肅的嗬斥,根本不想聽誰的辯解。
十軍棍下去起碼得躺兩天,屁股都得被打青。五十圈雖然不少,但也比受皮肉之苦要來的好。
“回稟將軍,我們認罰跑五十圈。”高孝瓘訕笑著回應。
“那好,去背上那邊的竹簍,拿上盾牌和步槊,快。”
竹簍裏裝著青磚,背起來不低於四十斤,鐵皮盾牌也有些重量,倒也難不倒高孝瓘,至少這些還沒有鎧甲重。
那十人之中倒是有幾個願意挨軍棍,疼上一陣也就過去了,跑步實在太累。
隊正冷眼看著,默默的記下挨軍棍的那三人,他們的名字很快將在花名冊上標注,以後的精銳也不會用到他們。
對兵卒而言,精銳是打硬仗的,但他們不知道,精銳意味著重步軍和輕騎兵,前者全身鋼製山文鎧,後者跑得塊,相對於普通士卒來說,活下來的機會會大得多。精銳之中的精銳則是重騎兵,那簡直是坦克一樣的存在。
尉相願想不明白,為何公子不讓自己出頭,還心甘情願的接受懲罰,這簡直是強加的無妄之災。
賀拔伏恩也忿忿不平,連聲嘀咕:“尉大哥,你隻要亮出身份就能嚇死他們,根本不用公子出頭,這他媽的也太欺負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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